夏日无尽(2/2)

??他拧起眉：“……不是，我属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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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叫了一声‘鱼官’……还是‘玉官’？他扬声应了，然后扭：“我以为你是想起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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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我什么？”

??哪知人家都没眨一，刷的起捧一个平平无奇的雕漆盒，打开后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叁层金条（……），那金光几乎没闪瞎她的狗。

??累……只……她没想到他敢把这话堂而皇之地挂在嘴边，惊地倒一冷气：“我就知！那个锦衣卫是不是你杀的！”

??对了！李姑娘灵光一闪，她查不得，有人也许可以！正好可以去探探他有没有落网，那个被抓的刺客是不是他……

??“……我依稀记起，老太太时常光顾的古玩店就在观街上。”她咬咬牙，从琵琶袖里摸一个沉甸甸、鼓的金丝荷包，故作颐气指使状：“这是定金，事成后我给你双倍，不，叁倍报酬。”

??好容易甩脱柳枝，谎称要书局借书，从后门抄小跑来这里，李姑娘了一薄汗，白……白娘也不知给她倒杯，听了她的诉求后反倒老实不客气地一回绝：“我只杀人，不接这累活儿。”

母的旧事翻来晾在太光，幕后之人躲在影里坐享其成？天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嘘……”她胡瞪地，“你小声行不行！”

??别看那荷包不大，里都是玛瑙戒指、多宝簪，最次也是合浦产的小手指甲那么大的珍珠耳环，这会儿的珠宝都是真材实料，半没有人工合成的迹象。

??李姑娘看看他这一堪称朴素的细布衣裳，上连颗岫玉都没镶的木簪，又低去瞧金条，半天憋一句话：“你属龙的吗？”

??两厢一对比，她才像更是男扮女装的那个。

??“那去年秋天，锦衣卫满城搜捕的人也是你？”

??沉默就是默认。

??脂粉香的某娼家室，白娘蹙眉对她，“去荣王府偷礼单？”

??当初他说可以去小叶儿胡同找‘白娘’的时候李持盈以为这指的是某个能联系到他的中间人，譬如那日那个倭国女人，杀了她也想不到白娘居然就是他本人！门先被那藕紫燕红的裙衫震了一，然后发现某人甚至还敷了粉，发认认真真地盘成发髻，上、指甲上着鲜艳的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