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赏罚分明(2/2)

姚佳欣以前，也十分不喜张妈妈这过于伶俐勤快的母，但经此一事，倒是有些理解她了。

张妈妈愣了半晌，心不禁有些犹豫，娘娘是真心要赏赐她？明明是她的男人险些伤了六阿哥啊！

在古代，女人真难，嫁个好男人的几率不啻于中彩票。

张妈妈圈泛红，噗通一声跪在了一丈外的方砖漫地，额地，“才的男人犯大逆不之罪，娘娘还肯留才伺候阿哥，才、才实在是——”

胤禛忽的问：“那母张氏，恬儿打算如何置？她可是那恶徒之妻。”

姚佳欣了，这个置很好。张妈妈这辈都不会见到张二寿了。

张妈妈见娘娘半晌不言，心叹了气，终究还是不成吗？罢了，此番能不被张二寿那狗东西牵累已经是万幸了。

这张氏本是个白白胖胖、气红的年轻妇人，如今却脸苍白、脚步虚浮，可见伤得着实不轻。

姚佳欣一怔，：“臣妾觉得，应当赏罚分明，张二寿有罪，自有宗人置，而张妈妈有功，当由臣妾褒奖。”

姚佳欣暗暗叹了气，正：“一人事一人当。犯罪过的是张二寿，与你何？”——只可惜这个时代可不讲究什么劳什“一人事一人当”，而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听了这番话，张妈妈又是惊愕又是喜，娘娘要赏她？

张妈妈跪在地上，泪涟涟，“可若才当时没有争吵还手，也不至于险些伤到阿哥。说到底都是才惹来的祸患。”

姚佳欣心中唏嘘。

这在古代可是个冒生命危险的差事，而且还要被发到边远地区当兵，的是最苦最累的活计，而且还是无期徒刑。

姚佳欣一气，“本素来赏罚分明。你想要什么，只开。只要是本给得起的，都不会吝啬！”

听了这番话，胤禛先是一顿，旋即赞许的笑容：“赏罚分明，这很好。”——这“赏罚分明”四字，说起来容易，到却极难。也就只有恬儿才有这般心。

果然……这样的要求，在姚佳欣的意料之中。

翌日，张妈妈未愈便跑来碧桐书院谢恩。

姚佳欣淡淡：“这怎么能怪你？别人无端打骂与你，岂能不还手？”——这个时代对女人的要求也是够变态的，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呵呵，畜生挨了打还要尥蹶呢？女人难不成连畜生都不如了？

张妈妈哽咽不成声，一张白胖的脸上满是泪。

她沉默了片刻，她既夸海，自然不好一回绝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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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千载难逢的恩遇，张妈妈终于还是不愿放弃，她咬了咬牙，磕：“才想留在里，伺候阿哥一辈！”

不过在张二寿那人渣里，只怕婆娘还不如一呢。

见四爷陛应允，姚佳欣松了一气。她还真担心四爷陛要“斩草除”呢。

罚去当兵啊。

其实若张妈妈与那张二寿夫妻恩，姚佳欣的确不能放心用张妈妈了。但这张妈妈明显与她丈夫早没有丝毫分了，这张妈妈也是够可怜了，嫁了个这么个白狼。

提起这厮，胤禛满脸都是嫌恶，他冷冷：“刺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