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剑阙风流_分节阅读_18(2/2)

青鬼握在手里了声谢，然后又害怕：“他若是不肯帮我呢？”

“报官？官府的人如何能信？”白玉堂轻轻一笑，走到展昭边，“你放心，我们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办法，自然能让他倾家产，生不如死。”

“你们……”青鬼颦眉沉默了许久，游移不定，“可我凭什么信你们？”

三人脚步一滞，方又回看向院。树荫，那只女鬼中噙着泪，用手连连了好几次，定定地望着念一。

正在这时，院里忽然听得青鬼开：

念一回过：“你又杀不了她，要么请个僧来法事也行。”

“等、等等——”

“我有一个认识的朋友，他很厉害，你拿着这个到了面随便寻人问一问就能找到他。他会帮你。”

瞧她作势要走，白玉堂把剑放，不解：“怎么，这就走了？”

青鬼不以为意：“死就死，有什么可怕的？我本来就是死人，都死过一回了，也不怕死第二次。”

见她在观察自己，念一不自然地把上的斗篷拉了拉遮住里衫，“你过鬼，也过人，为鬼要受的孤寂、饥饿和恐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己好好想想吧。”

“可我杀了人，听这附近的野鬼说，杀了人就不能投胎了……”青鬼飘到她边，伸手想碰她犹豫了一瞬，又收回手去抹泪，“我是不是会地狱？听说司鬼界里有十八层地狱，了地狱，就再也没有之日了。”

比起鬼，我还是……我还是想人的……”

“他们可不可信我是不知。”念一倒丝毫没有要为展昭两人说话的打算，“只是你倘若再动手杀人，只怕不能回，还说不定会死。”

青鬼打量着她那行装，厚实的披风，单薄的衣裙在风里瑟瑟发抖，她原想问些什么，看到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又迟疑着把话咽了回去。

四里微风渐起，上渐渐一月亮。

“早些时候，鬼差来寻我，我没随他们走，现在我还能转世投胎么？

“人死了变成鬼，鬼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你还有转世的机会，难……就不想再变成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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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无法，只好转目去征求展昭的意思，后者连也没抬，将剑一收，提在手上，倒是有礼的对那女鬼作了作揖，转往院外而行。

契，什么都在他手上，我没有证据……”

“底有一鬼差名为执杖鬼，专惩戒一切鬼怪，他手里的木杖会打到你开绽，直到打死为止。”瞧她不自觉颤了一，念一心知有门，仍旧说：

“鬼是不会地狱的，人才会。”念一伸手替她去泪，宽，“没事的，况且你是被他们害死的，理说面的人会对你网开一面。”

“面的人？”白玉堂声问，“面都有些什么人？”

念一侧目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只从怀中取了一枚青的玉佩放在青鬼手中。这枚玉佩，展昭一见到便觉得熟悉，似乎在驿站之时曾不经意瞥到过。

“这……”

“好好好……走就走吧……”自己的剑又砍不到鬼，砍得到的那个又不忍心手，白玉堂无奈，满心不甘愿地跟在他俩后。

念一里闪过一丝伤，随即才微笑：“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