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丹心_分节阅读_54(2/2)

解开外扣，程昱佲在沙发上坐，等了几秒，问：“连杯都没有？”

搓搓后脖颈，冷晋从饮机里打了杯温递给程昱佲。他听程毅给自己讲述过程昱佲在敦过的日：手底着三百多号人，家里请了五个佣人，发号施令早已成为习惯。

纸张重重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生生打断程昱佲的话。

见冷晋的狗脾气没撒来，程昱佲略意外，自己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一：“他还是个孩，本不明白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你现在让我替他们想，当初他们是怎么侮辱你和我的人格的？”冷晋的愤怒瞬间爆发，“他们把赵毅的死归罪于我，说是我故意害死他们的儿，他们甚至不承认小毅是他们的孙！”

外面传来何羽白的惊呼声。

“你还是一个人？”程昱佲见他不说话，主动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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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毅！”

本已血丝渐退的左又染上重的红，冷晋大吼：“小毅就是我儿！这辈都是！”

的人影，冷晋把满肚的脾气牢牢摁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再说大广众的，都给彼此留脸面，在这儿吵架无非是给外人增添茶余饭后的谈资。

据说对方的现任家里曾是贵族，在瑞典的某个地方还有座城堡。程昱佲上的外剪裁得质地上乘，一看便是端手工成衣。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带有家徽，冷晋清楚，那是份的象征。一个家族费数百年的时间挣得的荣誉，多少钱也买不来。

“还不是因为你当时对我太殷勤了！”程昱佲轰然起，“冷晋，一直以来你都把自己对赵毅的愧疚加于我和小毅，演了这么多年的父亲，你还没演够么！？”

这个话题不能碰，一碰他就炸。

“十四了，半大的小伙，你不能总把他当个孩看待。”反手撑住桌面，冷晋冲沙发抬抬，“坐那等吧，他应该上就回来了。”

当初那个从青海牧区走来、时常会带家乡土产到他们宿舍来分享的少年，现在俨然已成为上社会中一员。

程昱佲的不满显而易见：“别那么自私，冷晋，你替赵毅的父母想想，他们多大岁数了？”

“说好了等小毅满十八岁！”冷晋的腔大幅起伏。

顺着安全通跑住院大楼，程毅在前面跑，何羽白跟欧衍宇就在后面追。那孩步大，又正于心绪烦杂之时憋着鼓劲儿，转就把两个成年人甩开好大一截。

“啊，忙，没空找。”冷晋低翻手术记录，岔开话题，“你一直没回老家看看？”

“父母都不在了，回去也没几个认识人。”程昱佲的语气里有一丝落寞悄然而逝，“前几天赵毅的爸爸给我打电话，说想看看孩，冷晋，我觉得该把实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