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3)

家。

与国温馨的场面不同，季家的别墅冷，即使开着气，也不足以化人心中郁结的寒气。墙上的时钟“滴答”地响，但没人仔细去看它走动的时间。

佣人只知，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很久了。

在别墅客厅中，袁立玫孤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血气。一改往日的傲气，如今的袁立玫落魄得像是老了十岁。她后的佣人上前，小心询问：“夫人，菜要再一遍吗？”

“都倒了吧。”

袁立玫似是一朵枯的玫瑰，有气无力地抿了。空气中蔓延着森的气息，很快，就有另一个佣人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来：“夫人！少爷他、他……”

袁立玫惊慌地起，冲上了楼。

恰好那扇平时锁着的门是开的，站在门的守门人对着她恭敬地弯了弯腰。

“让我去！”

“抱歉，夫人。季总吩咐过，您暂时不能单独见少爷。”

话罢，房的嘶吼声刺穿了袁立玫的心，她在门徘徊，不断地想要冲去。她苦苦哀求守门的人，对方没办法，只好用手机联系了一夜未归的季锋。

接电话的是季锋边的张秘书，他的声音慵懒，显然一夜好梦。他轻飘飘地望了一边睡沉了的季锋，得意起来，哑着嗓音：“开免提。”

守门人照办了。

张秘书绵绵地笑：“十分钟，就当是我送季夫人的一个新年礼。新年快乐~”

再也没有比这更刻的屈辱了。

袁立玫忍泪，终于踏了这个房间。而跌帘的，是一幕她不看多少次都接受不了的景。

偌大的床上，枯瘦苍白的季沐被四铁链牢牢地禁锢在床上。他的手腕上，有无数条割腕自杀的痕迹。为了避免他自杀，季锋让人将他的四肢都固定起来。他的吃喝拉撒，都由人照顾。

区区一年时间，被剥夺了尊严的季沐活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季沐痛苦地呜咽，脖颈绑着绷带，他使劲撞着自己的脑袋，狼狈不堪。几个护士已经将他住，熟门熟路地拿消毒袋中的容。

袁立玫见此，疯了一般地冲上去推开了她们：“你们要什么？！”

其中一名护士冷漠地回答：“夫人，我们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请您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