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4/4)

转学生的立场，甚至打破了原则，在自习课上摸手机，去某宝上买二手教材。

完订单，顾意泽代十一不要再动，就自己的作业去了。

留十一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去，不能吃东西，到这么大，没有这么辛苦过。

十一委委屈屈地看顾意泽，教室里明亮的灯光，顾意泽正专注地写字，漆黑的眉墨般俊秀，鼻梁立直，嘴微抿成一条线，侧脸的廓雕塑般分明而俐落，好看得不行。

这个哥哥年岁不大，有着与十一相仿的清新的少年，这让十一觉得新奇，但是顾意泽又有着与自年龄极不相符的沉肃与冷冽，这是十一熟悉的气质。

就这么看了他一，那些委屈和怨念，从来没有受过的冷落和拘束，一就都不值一提了。

十一悄悄地挪动着自己的凳，往顾意泽边靠得更近了些，他的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腮，专注地看着顾意泽。

看着看着睛就觉得模糊了，十一慢慢闭上睛，小脑袋一一，打起瞌睡来。

顾意泽正专心演算一数学题，忽然觉得肩一一沉，他僵了僵，缓缓转。

少年的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果冻般粉晶莹的脸颊在教室明亮的白炽灯完无瑕，纤的睫小扇一样阖着，在睑投小小的影，一眉一，都像是用最上好的羊毫蘸着极品徽墨在白绢上染而成，空灵毓秀得不似真人。

在顾意泽转的时候，微小的动静似乎惊动了他，小孩皱了皱鼻，脸颊又在顾意泽肩上蹭了蹭，鼻端闻到熟悉的让他依赖的气息，畔浮起一个甜的小涡，他的脑袋往垂落，自觉地埋了顾意泽的臂弯里，然后枕着不动了。

顾意泽的右手还握着笔，他已经完全傻掉了。

有一熟悉的悸/动从他的手臂上，沿着血，一分奔腾着朝上冲他的脑门，所过之，所有的神经都在翩然动，另一分却又缓慢而定地往心脏沉淀。

从来空冰冷的心脏像是被投了温的泉中，柔得不可思议。

枕在他臂间的那颗小脑袋绒绒的，看上去无比温顺。

顾意泽捻了捻指尖，怔怔地伸另一只手，想摸一摸那柔顺的短发……

走廊上传来几个男生喧哗的声音，顾意泽这里是最后一排，十一坐的角落更是直接连通后门，九月末的夜晚气候正好，晚上打开门任秋风拂，十分舒适凉，但是坏就是廊上有风草动都能听得清楚。

顾意泽意识到那是午逃了三节课的杨朝跟一群狐朋狗友回来了，他电般缩回手，而十一也在听到声音的时候醒来了。

十一是靠着角落坐的，一扭就看到杨朝正颠颠儿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包装的袋，袋上的logo画着一只大大的梭蟹。

杨朝献宝一样把袋递给十一，小声：“十一，我给你带了香辣蟹，你一定吃！”

十一只用闻的，就被那鲜香辛辣的味刺激得直咽，他抱住盒，发自肺腑地对杨朝笑：“你真是个好人！”

“嗨！咱俩之间还说什么谢字？”

杨朝勾住十一的脖，亲亲，“回我带你校门，去宁安大街上，那里有整条街的，每一样都是绝世味！”

“真的？”小孩笑咧了嘴，睛都亮闪闪的，充满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