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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就是405的关云龙。

“找……找吧。”

所以那个士暗示楼里没危险，也是骗他们的吧？

要是把符箓红线什么的不小心碰掉，或者不小心碰到这个女人的脸，那么，后果绝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贺楼，嗯一声。

“你很冷？”

从脚底蹿起的寒意，仿佛整个人都关了冰箱里。陆言礼此刻还有闲心胡想：莫非这就是那个僵尸的冰箱？

“我们，不能碰了……”

李师妹逃了来，一路往这个方向跑，临行前，叔伯给了她另一个黄铜铃，现在，两飞僵都是她的。她趴在其中一飞僵上，驱使它们带自己赶过去。

兰之玉海洋馆。

房间、客厅……全贴满了海报与符箓，一不留神就会拽断某丝线。他们决定先退到门外想办法。但就在他们刚迈门的那一刻，浑血仿佛都凝固了。

公寓405房间，贺楼和陆言礼小心翼翼往门退去。

她逃得很快，在她后，已完全变成青面獠牙模样的少年穷追不舍，偶有几次追上，几乎能闻到对方上扑面而来的郁腥臭味。再往后，是一批又一批浑浑噩噩面带痴痴微笑的人群。

全都密密麻麻贴满了一个女人的海报！

生路……生路在哪里？

等了一会儿，见贺楼没有其他异样，陆言礼跟着迈步405。

如果能把傀儡控制住，兴许能拖一拖，让叔伯他们赶到！

她已经知了，师兄在那座公寓放了一傀儡，这傀儡就是他用来负责收集血，用于供给给兰之玉的。

他们去哪里找夹层？

贺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已经顾不得生气了，辨认了一会儿，哆哆嗦嗦：“地板……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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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寒冷而已，陆言礼自觉还能忍受，在黑暗中辨认了一方位，裹了衣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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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亮起的刹那，两人都瞬间僵直在原地。

每一张海报的女人额上，都贴着黄底赤纹的符箓，丝丝红线黏连在符箓间，四角八方挂上了黄铜铃。

墙上、天板上、桌、椅、冰箱茶几……

一片漆黑，难以视。贺楼哆嗦着取手机，打开手电筒。

灯光往上移动，一直照到了那影的脸，是黎芳芷。

她静静站在原地，两颊已经完完全全凹去，面庞发青，双臂伸直僵立。

那双鞋很熟。

楼漆黑一片，手机电筒照到了一双鞋。

第一反应就是冷，冷得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