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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封楚楚的威胁没了，贺楼安心不少，问起黎芳芷的落，他虽没看见在追陆言礼的小鬼，但想想也知，黎芳芷的符咒为什么没了。

估计就是电梯里那个东西给她撕的符箓。

封楚楚的脑袋近了，它张开了，嘴里是白森森尖锐的几颗牙。它迅速朝两人咬过来——

一颗惨白的颅蹦着，脸上带着痴迷的微笑，一来。它实在太过惨白，以至于漆黑的夜里也能就着月光依稀看清楚它脸上的表。

说时迟那时快，陆言礼一了它的嘴里，不过一瞬间，他已经将那颗颅连带着铁都扔到了窗外。

如果不看它只是颗，这的样还真和颗球没什么区别。

几乎是一瞬间，贺楼直接冲了去。乎意料的是，房间外并没有黎芳芷的影。他飞速往楼跑，企图与陆言礼汇合。

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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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去，对上了一张苍白发青的脸。

说起来可悲，但贺楼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和NPC的位置会完完全全倒转过来，能活多久全取决于自己的利用价值。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哪怕陆言礼再怎么可怕，只要看破了他的企图，和他在一块儿也总比直面鬼魂来的好。

僵、冰冷的令他浑汗立刻直立起来。

现在只剩他一个，陆言礼不可能那么丧心病狂把他一并掉，他还有利用价值。

逃！！！

那张脸，是封楚楚的。

黎芳芷和那个小鬼都被他送走了，他怎么还跟见了鬼似的？

幸亏他们站的地方在楼，每个楼的窗都是大开的。

“我把它也丢外面了。”

这才是贺楼突然听到动声停止的原因，陆言礼贴完符后，扛着尸就往窗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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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往外跑，他就撞上了一人影。陆言礼轻喝他一句：“你跑那么快嘛？”

话音刚落，咚、咚、咚的声音再度现。

一周不能离开公寓，这个规则哪怕到死了也要遵守。封楚楚的脑袋被丢到公寓外的一刹那，突然发一声惨叫，一秒，它冒一缕缕血雾，像被腐蚀了似的，很快消失不见。

乍一撞到人，贺楼跟着僵了一瞬，但那带着温，他立刻放心来，压低声音迅速把事说完：“我刚刚躲黎芳芷到了床底，黎芳芷不见了，但我在床看见了封楚楚。”

一个也字，令贺楼沉默来。

“黎芳芷和另一个呢？”

陆言礼轻轻地气，指指窗：“刚才从电梯里找到了那个小鬼给她撕来的符，我给她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