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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妈？”陆言礼不确定地吐一个词。

小陆，你总算从楼上来了，天天躲在阁楼上，整个人都要生灰了吧？”陆言礼的妈妈从厨房来，看见儿站在楼上，一脸笑意。她手上还端着一盘菜，香，气腾腾。

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陆言礼看了一女人的脸。

穿着破衣服仔，伸手揪一把发扯到前一看，果然，染了红。

这难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吗？会不会……一切诡异想象都只是他在阁楼上睡觉的一个梦？

他亲看见对方淋上汽油，将自己燃。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上。

他曾经无数次梦见过，怀念过，然而，记忆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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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很清楚，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应该是去执行任务，他的爸爸最为严肃，非常看不惯他“里气”的样。

但……

“没什么。”

他看了一日历。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爸要回来了？”陆言礼再次发问。

“小陆啊，快去收拾一，等会儿你们你爸就要回来了，看见你这幅样，他又要你。”

和自己后来的风格截然不同。

“一切都是真的吗？”陆言礼突然问。

“面对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

“哎，今天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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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一回他都很怕自己的爸爸回来，因为他爸看见了就会他，倒不是真的狠手打，而是那恨铁不成钢的。饶是如此，父俩关系也算不得好。

这个家……也爆炸了，当着他的面，炸成了废墟。

尽没几天，这个家，连同前的女人都完完整整回到他面前，但他知，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再回来，也绝不会是原来那个。

“对了，小陆，你爸还说这回给你介绍一个战友的女儿，听说漂亮的。他们应该快到家了，你赶收拾收拾，快去！”陆妈妈再次厨房，探半个，手里拿个锅铲挥舞两。

而陆言礼还清楚地记得，当世界诡异爆发的半年，那只小狗就当着他们的面，掉浴缸里，碎成了十几块。

“啊，什么真的假的？你这孩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奇怪怪的啊？”女人疑惑了。

“今天有什么事吗？”陆言里环视了一圈家里，他突然有不知所措，嗫嚅。

他这几年，都是假的吗？

一切都很正常，光，鲜，净整洁的房屋，摆在沙发上妈妈最喜的那一只小熊，他们家里养的小狗，正快地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