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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楚哥。”楚休迷迷糊糊间察觉到，有人在试图叫醒他。

聂允真说：“你刚才突然就没动静了，睁着睛往一边倒，幸好陆言礼坐你旁边才没有车祸。”

后座同样响起声音。

坐在副驾驶上的“陆言礼”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依旧规规矩矩坐着，面对正前方，睛却慢慢睁大，而后，一双无神的黑球慢慢向左移动，注视向楚休。

明知左边的才是虚影，却向右转弯，真是像他所说的怕撞上虚影后遇见更诡异的事吗？

自己没死，还能拿这件事计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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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有别的事发生吗？”

楚休还想说话，一秒，他的视线突然往抛，接着，重重落。

他毫无预料地踩了去，顿时浑一僵。

难说，死了以后，就从那个幻境里来了？

他比对了一自己和陆言礼的位置，瞬间明白了真相，磨磨牙，还是没说什么，了声谢谢。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的幻象中，摸了摸脖，确定还在后，向前排的陆言礼了声谢，急问聂允真：“刚才我怎么了？”

他看见了驾驶座上自己的无尸，断裂涌大量鲜血。周遭似乎都变大了……不，是他的颅变小了，骨碌碌落在地。一秒，一只熟悉的鞋踩了上来。

楚休低看一时间，距离他们离开十字路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镜里，他的珠越来越斜，简直要掉来……不，真的掉落了来，骨碌碌落在地。其中一颗恰好落到楚休放脚那一瞬间的足底位置。

“有，但是解决了。”聂允真把十字路发生的事告诉他，楚休听完在脑海里推演一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来，他刚才踩住的不是球，而是自己缩小的。

“我……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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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看见，我的……睛了吗？……”副驾驶上的男人咧开嘴，森白牙齿，“我……好饿……”

会这么简单吗？

“说起来，我们这次还真是幸运啊，虽然遇到了状况，但也成功逃脱了。”聂允真叹，“希望接来几天的任务也能够像今天一样。”

楚休睁开，映帘的是时燕担忧的脸，见他醒来，脸上的担忧顿时变成了喜悦：“你终于醒了。”

开。

楚休坐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司机已经换成了陆言礼，聂允真、时燕和自己在后座，一脸担忧。

陆言礼也没回，一路开车，理也没理楚休的谢。街上此时已是空无一人，连灯光都黯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