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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一瘸一拐大楼。

楚休本可以照游戏规则，一结束游戏后立刻离开，但是在他和对方分开的这段时间，想必对方搜集到了一定量报，他希望能得知一些信息。所以他已经好了尽量延时间的准备。

到了第三级，楚休的声音微不可觉地一顿。

他开始走一层。

镜里的景象又变了。

第二级。“楚休。”

冷静来，不能慌。

“楚休。”

楚休：“是我没考虑到。”说罢，从自己的弹夹里取两发递给对方。

“楚休。”

陆言礼最终和楚休在距离校门最近的一栋楼汇合，楚休上的镜还在，没有破损。但他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糟糕，血过多，嘴发白，全靠意志力死撑。

令他恐惧的是，每走一步，镜里的那张死人面孔就会腐烂一分，刚开始还看不，越到后面越明显，当他踏上第二层最后一级台阶时，镜里的人脸已经腐烂到完全认不本来样，看上去可怖又恶心。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镜，一手攀住栏杆，一手举着镜，一级一级往上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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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礼，又补充：“你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也必须发预警，相应地，我也会这么。”

他心里狠狠打个颤，却也不敢停脚步，继续向上走。

听他这么说，陆言礼伸手：“我的弹用完了。”

迈一级。“楚休。”

这张脸，分明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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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就去玩游戏，麻烦你在楼接应我。”楚休掏镜，“我算过，以我现在的速度走到四楼，不会超过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有发预警，你就上离开。”

陆言礼站在不远，注视着一切。

镜面开始笼上一层模糊的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楚。楚休不得不伸手去，然而等他净后，愕然发现镜里照自己的脸，竟是一张面青紫，两翻白的死人面！

的确……相当有特。

也是一大特。

楼上传来学生整齐的读书声，楚休取镜，让它对准了自己的脸，念自己的名字，走上了一级台阶。

楚休气，转个方向，继续走上第三层。

而这一回，不过一，楚休便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举着镜的手都在发抖，几乎要拿不稳。

镜里的景象……变了。

叫自己的名字着实有怪异，楚休走完第一层时，并未察觉哪里不对，只隐约有叫自己名字时的别扭。

“好，枪响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