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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

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易珍真突然就哭着回到教室收拾东西，听说是要请假回家几天。

而更恐怖的是，她的鼻上黏着另外一个人的鼻。远远看上去，像是着一颗红的球。

小女孩笑得格外开心，洋娃娃乘坐的南瓜车中，变成了另一个洋娃娃，两只有着睫诡异脸的洋娃娃唱着歌，乘小车离开了。

周围人听得如痴如醉，陆言礼却什么也没听见。但他知，如果自己也开始能听见这些东西，那才是糟糕。

“去看看吧……”

传单封面画了张人脸，却不是小丑，而是一张中式墨重彩的戏装脸谱。那张脸冲陆言礼笑了笑，随即张开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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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洋娃娃乘着南瓜车摇摇晃晃来到陆言礼边围着他打转，稚声音唱起童谣。

陆言礼没动静，那个小女孩就一直站在他前，黑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两边翘起的嘴角慢慢往耷拉，中恶意越来越。

尽坐在一起却一年也没说过几次话的同桌小声问她缘由，后者却摇摇不肯说，背上书包便匆匆离开。

油彩，红颜料顺着嘴角往上划，一直到耳，像是在笑，但仔细一看，她的嘴角分明被割开了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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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游吗？”小丑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陆言礼面前，递一张传单。

只有陆言礼站在路中央，拿着那张不详的传单。

早读课上，班主任突然将易珍真叫了去。等易珍真去后，班上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因为班主任的脸很不好看，上一次班主任脸这么难看还是因为她带过的一个学生意外失踪。

那是关于一个小镇的旅游传单，号称复古小镇，在里面，可以会到最原生态的自然风光，和最淳朴的风土人。

陆言礼伸手接过了传单。

“来……看一看……”她伸手臂。

陆言礼不想看，可是她的手生生诡异地拐了一个弯，直贴在陆言礼面前。

“珍真，你是个好孩，要……要地面对，你妈妈肯定也不愿意见到你这样……”班主任几次组织语言，都觉得自己是在往对方伤上撒盐，后者坐在车后座，一句话也不说。

“先生，你真的不来玩一玩吗？”小丑女孩咧嘴一笑，被切开的角两排牙龈。

班主任送她回去，一路上小心地觑她脸。

他知，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易珍真在班上向来沉默寡言，没什么特别，大家小小猜测了一番后，英语老师沉着脸门，同学们立刻乖乖背起单词来。

“易珍真，你来一。”

“你真的不去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