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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

“会的。”

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人在意陆言礼，忙忙碌碌的人们挑起行李，从他边经过，去往远方。

这间车站本来想再开一条路线，结果施工时发现了一座古墓，只好停来发掘，如果这座古墓价值非常大，那么这间车站可能也会停运，转到其他地方再修建。

“好些了。”陆言礼并不知“自己”说过什么，谨慎回答。

他还记得陆言礼噩梦的样……一张脸狰狞扭曲到看上去简直不像个人，反而像只野兽，还拼命汗，全都能透，嘴里大叫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方平很能理解：“是该休息，对了，你一直说你会噩梦，现在好了吗？”

“嗯，没问题了。”陆言礼平静。

“你怎么突然走了？”背后被轻轻一拍，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笑着问他，“不想听歌放松一？”

了门目就是拥挤的售票大厅。

方平大吃一惊：“你说真的？可你上个月回来的样……”他顿住了没说，“你确定你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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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依旧苍白，不知是否因为神定的缘故，少了几分孱弱，让人忍不住相信他的话。

上个月，“他”跟着队伍墓，期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件，好在众人平安回来，可是“他”却开始不断噩梦，一直说梦里有人要杀他，有鬼之类。这时代的人们不讲究迷信，同事们替“他”瞒了来没说，让“他”休息调养，可“他”噩梦的况丝毫没有好转，有好几次差在梦里自杀或杀人。

如果不是大厅里也挂满了兰之玉的海报的话。

“那就好，大家都很担心你，前几天你的脸可吓人了。”方平笑着说，“理说你胆大的啊，怎么跟着帮忙趟墓就吓成这样？以后可不敢找你了。”

“我没事了，对了，还需要墓吗？我还想再去。”

“行吧，如果你持的话。”方平说，“我帮你问问，对了，有不舒服就千万别勉，赶上来！”

陆言礼脑海里自动冒了他的名字：“不了，方平，我休息一。”

陆言礼沉默地观察一切，努力扮演好之前这个人的形象。好在大家似乎都没有对他产生怀疑，他顺利地混迹在人群中。

方平觑一陆言礼的脸，也觉得奇怪。

通过，陆言礼获得了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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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正好驶来，能听见的汽笛声。接着，广播响起，席地而坐在大厅里啃馒、喝、看书、聊天的人们纷纷起往里走去，抱孩的妇女吚吚呜呜哄小孩不哭，几个男人拿着报纸，正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