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有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得来李明泽手法有些笨拙，只有准不错，看起来不像是特别会打的样，全程也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儿投。隔篮球场倒有几个男孩在打球，正儿八经地打比赛，但李明泽一没掺和。

兼职这事儿过了明路，李明泽就不躲着藏着了。他一旦什么事，就很认真，学习也是，别的什么都是，李鹤会见他拿着小学课本备课。这个兼职，是他打印了中考成绩单，站在小学门找到的，家原本只是想找个人陪孩监督孩作业，谁知李明泽奇地靠谱。

李明泽：“明天学。”

“你——”

“你让我去打的。”

李鹤：“......”

去你妈的多给一空间。

李明泽背着包来，一拐弯就见到了靠在墙边等他的李鹤，李明泽脸不改，抬手打了个招呼：“哥，你怎么来了？”

李明泽垂睛，显得可怜的。

李明泽随说：“不打，明天说要去一起游泳。”

“啊，这样啊，”李鹤说，“那明天还打不？”

和李鹤不一样，李明泽走路的时候很正经，腰背直，从骨里就透品学兼优的样来，而神，像临风的劲竹，洗得发白的校服和仿牌的运动鞋都磨不去他的气神，李鹤毫不怀疑他会变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李明泽站那儿任他戳，半诸如愧疚、心虚、难堪之类的绪都没有。

李鹤撑着脑袋，看着李明泽备课用的笔记本，字迹工整。

他摸那天在文店买的橡泥，从塑料小盒里倒来，握在手心里了，正合适。

李鹤把指戳在他的膛上，用力地了，眯着：“行啊你，对你哥说什么瞎话，我告诉你，我站这儿看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就光站那儿扔着玩，你和谁打球？和鬼打球？”

李鹤被他一噎，声音不自觉地：“我是让你跟同学打，没让你一个人打！”

李明泽怕，缩了缩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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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我怎么不知你会游泳。”

李鹤叹气，摆手认输：“行了，兼职就兼职吧，别搞太累的。”

他看到隔球场打球的几个男孩，好些都是和李明泽同一个班的，开家会时候见过，面熟，但无论是李明泽，还是那几个男孩儿，都没有一要一起玩儿的迹象。

李明泽刚才只是投篮，所以脸上一激烈运动过后的样都没有，清清的，但他一都不在意，讲话不打草稿：“我有累，先走了，他们还在打。”

李鹤面无表地伸指在李明泽无比的后脖上了，说：“你打球不汗？”

狗。

李鹤没词儿了，不知说什么好，路过的人都看他们，可能以为他们要打架。

李鹤看着看着，心里颇有不是滋味儿。

李明泽：“我已经找好了，给小学生补课，不累，家也好的，留我吃一顿午饭，我都去几天了。”

李明泽：“没同学跟我打。”

李鹤都不知是夸他会说谎还是不会说谎，满脑都是之前去开家会的时候，李明泽那个带着无框镜的中年女班主任苦婆心的话。叛逆期的小孩儿啊，不要企图掌控他的一举一动，多给他一空间。

这委屈的。

“我不想玩儿，想找个兼职，攒学费，你也不用这么累。哥，你老是让我去玩儿，那我只能一个人玩儿了。”

李鹤就站在那儿看李明泽投篮，看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李明泽抱着篮球，弯腰捡起放在篮球场边的书包背上，将篮球放在保安室，还和保安聊了几句才慢慢悠悠走来。

李鹤：“无聊，遛弯散步过来的，你打完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