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李鹤耸耸肩，转往回走，脚步不停，心里在默默数数，数到第五秒，上到第四个台阶的时候——

李鹤把杆一放，说：“好啊。”

楼里很狭窄，也不通风，只有拐角的墙上有个奄奄一息转着的排气扇，上面积满了尘垢，天板上吊来一个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李鹤本就不喜烟，更不喜在这地方烟，烟递到手上也不过夹在手指间。

成叔靠在楼梯扶手上，吐一白的烟雾，说：“你上次说，想要和我们一起发财？”

邱悄悄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罐冰可乐推给他，易拉罐上还冒着凉气，李鹤接过来，“啪”一声开了，仰起，结动，“咕咚咕咚”喝去小半罐。

李鹤冷笑一声，截住他的话：“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叔，我就是想赚钱而已，我活你知的，带......”

李鹤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耸耸肩，说：“是啊，缺钱。”

“带我不吃亏，”李鹤压低声音继续说，“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李鹤没说“知”也没说“不知”，只是“嗯”了一声，把剩的可乐一气喝完了，敛地打了个小小的嗝，扁了易拉罐，往旁边的垃圾桶扔，没扔准，碰到了垃圾桶的边沿，又掉了来。

成叔话锋一转，盯着李鹤的脸，说：“你爸上回和我聊了一会儿，说你这几年都和他不亲，他......”

邱悄悄：“我周末的时候见到你弟弟啦。”

韦正激动得从柜台翻来，一拳锤在他肩上：“啊兄弟，杆！”

成叔左右看了看，压着声音说：“这事儿不能往外说知不，现在暂时还没有活儿，等有活儿的时候再找你。”

他回去看成叔，成叔气得胡瞪，但还要装大度，愤似的把球杆重重一放，李鹤还不想把他气死，连忙说：“承让承让，叔，今晚你这桌的钱我给啊。”

“等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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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顿住，搁可乐，转过去看她。

成叔假笑：“小鸟，一起去烟？”

楼梯上上来了人，两个人都同时住了嘴，侧过去，在狭窄的楼上让位置来，等人过去。

“小鸟......”

成叔径自离开了，李鹤回到了台球厅里，人们还在讨论他刚才那漂亮的杆，他一门，韦正就朝旁边努努嘴，邱悄悄正坐在柜台边，明显是在等他。她穿着校服裙，那裙一看就是改短了的，坐时只遮到大中间，一双又白又，显得很。

李鹤心一，追问：“什么时候？”

现在才十月份，最的十月份，离过年，离冬天还有好的时间。李鹤一时间有失望，但又像放了心大石，连走路的步都轻快了起来。

李鹤嘴角微微翘起，还要佯作不在意，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成叔又再次将目光盯死在李鹤的脸上，好像要从他脸上看来，成叔越谨慎犹豫，李鹤心里就越有谱，他们在考虑拉他伙的，真的就是他想的那件事。

邱悄悄笑：“你不知吗？我弟找了他给我表弟补习，你弟真不错哦，学习又好又乖，比我弟多了。”

李鹤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哎。”

李鹤原本不想理她来着，想了想又停住脚步，坐在了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