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你......”郑衡说，“你哥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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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衡反手把门关上，把贺宛的声音挡在外面。

像被人在后脑勺上重重打了一锤，瞬间有目眩的。

一条康庄大，不会被人歧视抹黑，不会因力有不逮而遗憾终生的路。

李明泽接过来一看，是一包没开封的糖，是他们一直吃的那。李明泽红着眶，将拿包糖猛地扔掉，糖砸到墙上，外包装被摔破了，里面的糖“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他一遍遍地打李鹤的电话，一直是关机。

李鹤把行李放好，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手心里攥了那张银行卡。

他买的是很早的机票，生怕自己反悔似的。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却意外地顺利和平静，当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将行李举起来放在行李架上的时候，行李袋的侧兜掉来一张陌生的银行卡，李鹤捡起来，上面贴了张便条，娟秀的字迹，写着密码。

“叩叩——”

他靠着墙边坐，缩成一团，大滴大滴的泪不住地掉到地板上。

郑衡啥也没说，去了。

“一路平安。”贺宛说，“对不起。”

李鹤原本以为自己要哭，但他没有，只是了鼻，靠在座位靠背上，闭上睛。

飞机起飞的时候李鹤的耳朵很难受，飞机平稳之后，他将窗的挡板打开，整个城市变得很迷你，比那天在塔上见到的还要小。他在空上，而李明泽留在了地面上，变成了小小的一，留在了面的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你哥哥先回去了，”贺宛尽量慢而平静地说，“他也同意让你留在这边，他辛苦了这么多年，接来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转学手续我们上就可以办好，如果你觉得三很累的话，咱们准备国也行。”

过了好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李明泽整个脑袋都是发的，他走到墙边，将那撒来的糖又一颗颗捡起来，捡得很慢，因为他手一直在抖，捡着捡着，他的肩膀也开始发抖。他手一松，才捡起来的糖又全撒了。

“我们商量过了，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贺宛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急匆匆地说，“他照顾了你这么久，我们给了他一补偿，他也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郑继文在旁边皱着眉，并不认同妻的法，但他碍于份，只是叹了气，没有说话。

李明泽转就要门，贺宛说：“小泽！你哥哥的飞机这个已经落地了......”

李明泽去见了自己的小姨，她得和贺宛很像，也是个温婉的人，她带来了一些李明泽小时候的照片，讲了他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并不太尴尬，还算轻松愉快。

他转楼，贺宛正站在楼，和郑继文在说着什么。李明泽问：“我哥呢？去了吗？怎么没和我说？”

“小泽......”

回到家的时候，李明泽换了鞋，心里还想着将带回来的照片给李鹤看一看，上了楼打开房门，发现里面没人，他再一看，李鹤的东西收拾了个净，剩的都是他的东西。

我一滴都没有了

李明泽问：“是你让他走的吗？”

有人敲门，李明泽以为是贺宛，大声说：“让我一个人可以吗——”

“不用送了。”李鹤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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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泽背影僵，停在了玄关，愣了很久，转上楼了，将门摔上，站在房间中间发呆。就今天早上，他还在床边亲了李鹤，现在整个房间空的，只有床单和被有些皱，显示那里有人睡过。

贺宛颇有些手足无措，张开手，李鹤躲了一，犹豫了之后还是和她松松地抱了一。她上的确是香香的，很好闻，是一个妈妈上该有的味。

贺宛走过去想要拍他的肩膀，李明泽一躲开，问：“我哥呢？”

李鹤开车门车，贺宛帮他打开后尾箱。李鹤手上发，没有力气，不太重的行李包差没提起来，还是贺宛帮他提了一把。

李鹤从来没有觉得贺宛对不起谁，如果说谁真正有错，那就是人贩。他没有回答，转走了。

门被扭开了，不是贺宛，是郑衡。门打开的瞬间，楼贺宛和郑继文的说话声传了来，贺宛一边泣一边说着：“......继文，你不懂，我不想他活得这么辛苦，他过去十几年已经很累了......我不能说，我想......”

“不用了。”李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