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饯别怀殇，高山流水！(2/2)

曲罢起，武照再于前，欠达礼。

好似完全躲过荆江的危险，行至浩浩汤汤、气象万千的湖上，和景明，波澜不惊，上天光，一碧万顷，把酒临风，其喜洋洋。

第九段终章，若扬江前百川到海的旋律，颂歌般由低向上，激扬起。

“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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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越的泛音，如大海风平、波浪泛清般柔和的声音，使众人沉浸于“洋洋乎，诚古调之希声者乎”之思绪中，完收尾......

“珰珰珰......”

一时，烟一空，浩渺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海鸥翔集，海豚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恰如轻舟已经穿过巍峨险峻的川江、九曲湍急的荆江，这两段最为危急的地方，势就倘佯，但还是存有危险“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

“既然诸位大人抬，在就献丑了，请诸位大人赐教！”

“珰珰......”

见着房玄龄、李宗、武士彟都希望自己表演，程弼也不能推辞，只得整好衣襟，从案前起，走阶来。  ..

又似极腾沸澎湃之观，蛟龍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之际矣......

“只是可惜适时本官已牧守荆州不得而闻，不若程安抚使再作首歌，以老夫憾事！”

房玄龄笑眯着，手捋胡须，仿佛依然置于曲中般沉醉，评析，忽而睁开笑，抚手畅言，将眸光注在程弼的上。

“是啊，去年于两仪殿，程安抚使一曲《丈夫歌》，回气，大有国士襟，至今仍萦绕耳旁......”

“珰珰珰珰......”

清风徐来，波不兴。白横江，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今日此曲绝妙，如闻仙乐，令人如痴如醉，实在是引人胜，此间绝乐，岂能无歌！”

“武姑娘过谦了，停顿得宜，气韵自然，调达抑扬，此曲实在是意味无穷呐！”

“珰珰珰......”

琴音先降后升，音势大减，续续作弹不似此前那般嘈嘈切切。

“又闻程安抚使于北疆大胜归来之时，一曲《河》再次风于京！”

任城王李宗欣然接话：“程安抚使文采飞扬，乃我大唐第一俊杰，不若再作歌一首，再让我等大饱耳福！”

武士彟也带着希冀的光望向程弼，叹息怀。

中的幽间之潭，淙淙寒，铮铮如鸣珮环。

“小女凡人俗心，琴技拙劣，难登大雅之堂，让诸位大人见笑了！”

时至第八段，前面如歌的旋律再次响起，但不同的是，琴声稍快而有力，音乐充满着。

又如《兰亭集序》中的竹林之细，觞曲，清清比弦音。

及至第六段，琴音急切，连续的“猛、慢拂”作声，递升递降，跌宕起伏，大有“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赴龍门”之声势。

琴音，其韵扬扬悠悠，如歌的旋律俨若行云，好似苏与客泛舟游于烟波浩渺的大江之上。

息心静听，愉悦之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