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合流之始(2/3)

一番拾掇过后，哈穿上了一宽松的运动服，坐在了床边。

“好。我知了。但我想……你既然愿意在调查卡拉的过程之中离开，那么，卡拉也应该不是你回来的原因，对吧？再加上……我们可是在档案室里碰见的。比起卡拉的事，我更想知——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档案室？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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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申请要加调查，但却没了文。他们只会告诉我调查正在行，却不肯透一——”哈越说越激动，“我很清楚关于案件的保密要求，但是那里的每一个人都似乎已经默认了他酒驾的事实——”

“好吧好吧。关于卡拉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伯纳诺想了想，“——她确实是个有些古怪的孩，但我觉得……她不太像是你中所说的那些怪咖……”

“——那你觉得，那些异变者们——有什么目

哈闻言，沉默了。

“——我能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哈叹了气，“剩的，都是我基于经验和直觉的推测，并无证据支撑。”

哈整理了一思绪，开门见山地：“——我认为，我朋友——塔斯克的死有问题。且有极大概率，是有异变者从中捣鬼，制造酒驾的假象，蒙蔽执法人员，掩盖这起事故之后的真相。”

不待哈回应，伯纳诺便从袋里掏了手铐的钥匙，扔到了哈旁：“——行了，起来说吧。我想知的事不少，老这么跪着聊，也怪累人的。”

伯纳诺开，打断了哈的诉说：“——或许有的时候，人就是会有自己的小秘密。”

伯纳诺打着饱嗝，从装着啤酒的纸袋里一罐，递给哈，并：“喝吧。”

伯纳诺话未说完，哈便打断了他：“——所谓的异变，往往都有一个过程。每一个异变者在真正发生异变之前，都只是社会之中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他停顿片刻，似是平复了一心，才接着：“我有个朋友，戒酒多年，从不在执勤的时候喝酒。但就在前几天，有人跟我说，他在执勤时……因为酒驾去世了。”

伯纳诺见状，并未促，只是喝了酒，静静地望着他。

好半晌后，哈才再次开，声音粝，带着沙哑。

“——不可能！”哈斩钉截铁地说，“我认识他很时间了，他不是会言的人。他还跟雪莉承诺过，就算是为了她，也不会再喝酒。”

“——不止。”哈有些激动，“——所谓的异变，一旦发生了，其结果远比一个人变成一条鱼要离奇。”

伯纳诺也没再劝，自顾自地又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啤酒沫后，坐在了靠门的铁架板凳上：“想好该怎么说了吗？”

“呵。公务在。倒是个好借。”伯纳诺嗤笑一声，“要是你那时候跟我讲话，能有现在的一半尊重，我也不至于让你赤条条跪这么久。”

伯纳诺不置可否。

哈沉默地接过啤酒，放在一边。

“——我在找……一个答案。”

“你先说说看。”

哈说到这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他叹了气，平复了一绪，而后：“……我知，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你现在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但那时候的我公务在，有些事……确实是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