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一个都没少(2/2)

他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脸看着。

“发。”印真尽量将声调提到最。

嘴里低喃：“若是，我生来就是女，该有多好？或许，师兄会真真正正的喜我。”

坐在我旁的芸娘，一听到印真的动静，就立即睁开了眸。

说罢，那些弟就纷纷朝着破庙外跑去，印真的微微侧着，走起路来有些摇摆。

那男人了，便发动了车。

只见他起，双手背在后，一步一步走的极为稳当，他这是要表现给他的弟们看，告诉他们自己没有大碍，还能继续当这个天师。

山上，坑坑洼洼，又因着暴雨，其实也快不了多少，只是印真禁不起折腾，难受的抓住自己的衣袍。

到了破庙正殿里，那些灭妖阁的弟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三排，恭恭敬敬的等着印真发号施令。

不过，我却看了他步伐中的艰难，所以，和芸娘就走在他的后。

待他梳妆好之后，他的中就又写满了狡黠。

“这斜坡去，就会到一个小村。”我记忆中，叶嬷嬷当时在那村里给我和蕴禾买了两个杂粮饼，因为是第一次吃粮，蕴禾咽不全吐了，叶嬷嬷捡起剩的，吃了起来。

芸娘给他喂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悄悄的了印真的，让他昏厥了过去。

并且，在换好了药之后，还要求我给他上脂粉。

她的眸依旧澄澈，没有半混沌，让我有错觉，好似昨晚一整夜，她只是闭着眸，并未睡着。

我记得，那年京中大，嬷嬷带着我们逃回峡庄，坐在车后，我看到的荒凉景象，和如今看到的十分相似。

“今日，开快一些。”芸娘对着前开车的男人说。

醒来之后，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坐起。

不过，还是被外的暴雨声给掩盖了，见这些弟还望着他，他有些气恼的喊了一声：“发！”

当时她也饿了，但只顾着我跟蕴禾，没有替自己买上一块，如今想到这，眸不由的开始发酸。

芸娘用余光撇了他一，好似已经开始在盘算着什么了。

扶着印真上了车，他靠在坐垫上，许久都没有过气来。

昨日的妆容早就已经被他的冷汗给了，我替他拭了脸，然后涂脂抹粉，又画眉和红。

说完嘴角扬起了一抹略带落寞的笑，我也就是在这时候，才能看到印真中，一抹单纯又真挚的愫。

我跟着他走到破庙的阶梯前时，还特地低看了一，血迹早就已经被冲刷的净净了，没有留半痕迹。

芸娘起，将印真上的纱布拆开，又重新上药，印真这一次变得很平静，没有挣扎，没有惨烈的叫声，不过却把嘴咬了血来。

山两边都是石块，没有看到什么树木，地上也全都是坑，从前在京中我是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也从未坐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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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迷之后，车上就安静了来，我看着前方的山，已经开始一路向了，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