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暖暖拯救世界_第99章(3/3)

蛇的一重要实验基地，六尺之埋着白骨森森，有普通人也有变人，标本间里更是摆满了泡在福尔林里的尸，被迫停留在生命最后一瞬的尸看起来绝望而又狰狞，满怀着不甘与愤怒，哪怕是站在门外都能够听见亡灵怨恨的嘶吼，如同风声呜咽连绵不绝。

放着不的话估计再过个几十年就会变成闹鬼重灾区给驱师们增添业务，一般在能力范围之遇到了他们都会收个尾免得折腾更大的麻烦来。

克里斯哼唱起灵们另一调的镇魂曲，比咏叹调更为低沉舒缓，也更加悠静谧，像是寂静夜之中无声闪烁的星光，从天际延绵到脚边，照亮了一条通往灵魂归的路。

送葬灵魂，安抚梦魇，灵们会在战争与灾厄蔓延时歌唱，祈求生者的安康，祈求亡者的安宁，如同什么祈祷或是祭祀的仪式般一遍又一遍的咏唱，在被鲜血浸的战场上，被瘟疫吞噬的死镇中，在无人的夜里以星光划开路，灵是天生的法师，他们知晓如何顺应自然的回与法则，让去的去自己该去的归，让来的来自己该来的地方。

有光在克里斯指间亮起，星星更加像是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微光，从九蛇基地的废墟里，从树丛间草地里，犹疑不定地漂浮而起，扑闪着带磷光的翅膀在他周盘旋，又停留在他的指尖，伴随着没有歌词的曲起伏盘旋，将翅膀上的灰尘抖落净，从沉重的泥土里攀爬而，被怨恨和愤怒缠绕的灵魂挣脱了锁链，被恐惧与痛苦折磨的尸骨获得了安息与宁静。

姑且还没有完全堕落状态的克里斯上依然沾染上了属于地狱的气息，亡灵无意识围绕着他聚拢盘旋，以他为圆心空气骤然变得冰冷而死寂，他灰卷曲着散在后的半发似乎一瞬间变成了青灰而又带着几分明光的发，手中提起一盏光辉璀璨的灯，刹那所有的光辉随着歌声起伏铺展，从他的指尖延绵向不知名的远方。

而后那些抖落了怨恨与愤怒灰尘的萤火虫，亮着闪烁的光，循着那铺展开的路，忽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镇魂曲的整音调比咏叹调要低上不少，但一个曲调变换好几个小节都不带换气的，连着好几遍来克里斯都觉得有缺氧，不过再看看后尝试着模仿了几个音就歇菜的彼得，就知这曲只适合灵那宽到不科学的音域来唱。

其实人鱼应该也是可以到的，不过他们不太喜灵的调。

太圣洁了也太没有引力了，不适合他们诱惑船员掀翻船只的需求。

说起来灵这和平主义又慈悲宽容好骗的族到底是怎么保证不被灭绝还能守住遍地宝藏的灵之森的，甚至在这个神秘全面衰退，特殊族要么灭绝要么与人类通婚要么退到地狱或者像巫师那样避世而居的时代，灵们都能拥有最后的乐土阿瓦隆，依旧能够如同数千年前一样在树林间歌唱与独角兽同行，仿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最为眷顾他们的那个年代。

阿瓦隆是人类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理想乡，从亚瑟王在阿瓦隆眠之后再也没有人找到过前往那里的路，灵们封闭了路锁死了大门，将贪婪的冒险者们拒之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