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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逾抿了抿，轻轻哼了一声，漂亮的蓝睛看起来有些受伤。

好罢。

沈浮桥又把他捞回来，无奈地叹了声：“懂了吗？”

“难不是吗？我缠着你穿衣服就可以，缠着别人就不行，这还不是吃醋吗？”

沈浮桥这个男人，最初看起来语气温和面温柔，轻声细语的，脾气好得不得了，但其实心是黑的，嘴也毒，一不顺着他就找茬。

沈浮桥用手抵开了宁逾的，尖锐的儋耳硌着他的手，他却受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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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沈浮桥吃不吃，“我抱你，是因为你残障，并不为别的。你要是再骂我，就自己爬到床上去。”

逗笑了，“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你疼的话，就先去床上休息。我可以抱你去，但是你不要多余的动作，别动，别撒。”

宁逾算是懂了。

“少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我不喜。”

他趴在沈浮桥肩闷闷：“说来吓死你——我今年三百六十七岁，早就是成年鲛人了！”

“凭什么？”

不是好人。

宁逾到底还是没控制住脾气，表凶残得很，双手却抓着沈浮桥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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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逾盯着沈浮桥扑了扑鸦睫，角浮现起一微不可察的笑意，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似的，也不和沈浮桥一般见识了，索闭了嘴，任凭他将自己……扛起来？

“沈浮桥！”

“又怎么了？”

“……”

都这么大了，还不知他们别撞了，人妖殊途吗？

“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往我上靠。”沈浮桥垂眸看着宁逾，认真告诫，“我不喜。”

“你这也不喜那也不喜，怎么不脆把我扔去喂野兽？！你抱着我什么？沈浮桥，你这个混！”

“凭你如今在我手里任我置。”沈浮桥撤了一步，松了松扣在他腰上的手，宁逾极其合地蹙了蹙眉，双有些发颤。

宁逾听了他话里的意思，气得一踮脚咬在了他的肩上，他没用利齿，就是单纯忿忿地一肚火，隔着衣服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书中没写，但沈浮桥如今越看宁逾，越觉得他天真得过分，什么都不懂似的，像条幼鱼，谁对他好就黏着谁，有便是娘。

“……”沈浮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问，“宁逾，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几岁啊？”

鲛人……寿命一定很，在海底活多少年都不算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