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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尽他此刻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我绝不同意！姑娘，请回吧！”

所谓的不容觊觎不容冒犯，也不过是妄然之谈。

沈浮桥扬手了个慢走不送的动作，语气也沉了来，黑眸里隐隐带着冰冷的怒意，像是某被无意觊觎了领地的犬类，虽平日里温煦和顺，但底线一旦被冒犯，便会残忍可怖的尖牙。

从宁逾变化的神间，他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冲，于是竭力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让他反。

霖娘终于将目光放在宁逾上，那神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只是有些怅惘似的，轻轻叹了声。

沈浮桥动摇了。

“他说的话不作数。”宁逾推开了沈浮桥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朝霖娘走了几步，抬手示意她试毒，“易继续。”

“你试吃一颗，剩的我用鲛鳞跟你换。”宁逾轻轻推开沈浮桥，沉着脸看着霖娘，以不容置喙的吻说，“如果你还想要其它的，我也可以为你找来。”

沈浮桥骤然怔住了，他垂眸凝望宁逾，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那我要你上那片逆鳞，你舍得么？”

哪怕他再不懂鲛人的生理结构，单听逆鳞这个名字，也知它对宁逾是怎样一重要的东西。龙生逆鳞，必怒之。宁逾的逆鳞之是脆弱动的心脏，失了保护他在南海要如何生存？那连他轻吻一宁逾都会震颤不已，遑论将其生生剥离，换与他人。

“姑娘，如果你来意在此，那便请回吧。”

沈浮桥了好几气，才勉压制住汹涌的怒意和悲哀：“听话，不要犯傻！那药有没有毒是一回事，有没有用又是另一回事！我已经活够了！”

那双漂亮的蓝眸里，藏着奋不顾的愚蠢和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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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药只对凡人有用，既是至宝，也是肋。山间众生皆是妖，沈公独居于此，亦算是缘分，赠与沈公，又哪来的不值得之说呢？”

“宁逾？！”沈浮桥追上来住宁逾的肩膀低吼，宁逾的肩上四都是吻痕，被着的时候微微泛疼，但他此刻并未像以往那样示弱，而只是冷着仰看他，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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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来，明明是在答霖娘的话，神却死死地钉在宁逾上。

“沈公对生死并无执念，哪知你怀里的鲛人对你的生死可在意得很？既然沾染了红尘，那便算不得是客了，又哪能自在如絮，随飘随落？”

他垂眸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一声不吭的宁逾，心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撕裂般的痛楚。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