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似乎能灼掉一层，他抬不起胳膊，试了几次还是把它拖到了席莫回脚边，颤巍巍的指住的一角，撩起布料。

那是一截雪白细腻的脚腕，连脚踝的地方颜都浅地发粉。

桓修白与他都是在梦中不知梦。梦境的意识是自由不可控的，席莫回潜意识里的已变老，他此刻心神宽松，对桓修白没有防备，也看不到桓修白的视角，因而忘记了细节，无意中显不合逻辑的疏漏。

可梦境哪有完全符合逻辑的呢？

桓修白鬼使神差地低，捧起那环脚腕，轻轻将嘴印在上面。

席莫回盯着他过分亲昵的举动，神复杂。

这是最后一年了，回的最后一段时光。他们已经错过了那么久，还能再相多时间？

虽然上辈也是短暂的，却足以他回念一生。

席莫回缩回脚，桓修白握在胫骨边缘的手指固执地不愿松开。

他俩一个年逾岁终，一个年轻气盛，一个适然坐着，一个单膝跪着，一个漠漠俯视，一个专注仰望，的视线却能势均力敌地对峙。

最终是桓修白先妥协了。他不舍地撤回手，眸中有光：“你是为我而来的。你到底付了什么代价？”

“上吧……”席莫回瞥了铁锁，漫不经心地提醒。

他就是故意说这话，看到小人低痛楚的神，便心里稍微宽。他没有白等，几十年，哪怕以后是几辈，只要对方初心不变，他就算有个盼。

两声铁齿咔嚓咬合声逐一落耳朵里，席莫回观察着桓修白脸上的绝望和麻木，对他说：“他没告诉你吗？关于我的事。”

他的衰老，他的善变，和他无法向一个青年提供的……

他从未想过，到来是岁月逝毁去了一切好的可能。如果来的是个同样苍老的桓修白，他也不必如此狼狈地藏起自己。

“他给我看了你的画像。”桓修白巧妙地撒了个谎。

席莫回忽得冷哼了声。

桓修白继续：“很，我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