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早饭(2/2)

直言再见到陈默是在周日的晚上，两人撞在狭窄的走廊里。

陈默承认自己被她打败了，他有些无奈：“晚安，早睡。”

临睡前，陈默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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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晨跑的时候能带两份早餐吗？”

这熟悉的答非所问正是前人最会的路。直言讨厌他这个路，索将计就计：“你喜我吧？”

“那就好。”

陈默：“好。”

直言先开：“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闭上睛，慢悠悠地说：“个月的生活费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直言的语气中充满雀跃：“我知，台灯不用赔。”

陈默瞬间了然，他意识将目光从她上挪开，“台灯不用赔，早休息。”

“你不是不用人照顾，你是不想我照顾吧？那你想谁照顾你？直言？”

明明是陈乐打趣他的话，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直言，想到她刚刚就趴在这儿。

不用。”

直言摇了摇，说：“有。”

刚要门的陈默此刻还是转过来，他看到那漂亮的人儿正向他挥手，他说了句：“晚安，直言。”

直言：“考虑到你刚院，这几天我去买早饭，你要准时早起！”

陈乐：“……别呀，哥，我错了。”

直言听到男人这驴不对嘴的回答反倒是笑了，笑得明媚又灿烂，“那以后的早饭就拜托你啦。”

陈默：“没有问题了。”

“陈默，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她说这句话时，里充满了光亮，像夜空中被碎了的星星。

直言一脸无辜，她伸手指了指陈默又指了指自己，“你是拒绝我，还是拒绝早饭呢？”

“我刚刚拒绝了。”

陈默了，刚要开门去，便听见直言叫他。

陈默摇了摇，又见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问：“还有事吗？”

陈默笑了声，“你再不说我真的要去了。”

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目光，他说，“是的。”

直言了，却说了句：“没有。”

陈默被她笑了，“到底有还是没有？”

“晚安，陈默。”

“你借我的那个台灯，我不小心摔坏了，明天我赔你一个。”

陈默哽住，他不知她这是什么逻辑，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然而，他脱而：“我吃过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