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是戚云歌(2/2)

燕轻寒愣住，他是见过戚云歌的，虽然接不多，但是和沈言舒的相相差甚远，可是如果沈言舒不是戚云歌，又如何解释她的这些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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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舒伸手反抱住燕轻寒：“这是你说的，我记住了，你可不要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燕轻寒却蹙眉问：“你称戚夫人为母亲？”

沈言舒冷哼一声，说：“你不是真的我，若是当初救你的是别人，你的可就是别人了！”

燕轻寒抱着她，低声说：“无论是怎样的你，都是我的妻，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再受这委屈。”

戚云歌也好，沈言舒也好，他要的只是他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她。

他不想让她再回忆起这痛苦。

燕轻寒似乎对于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他看着沈言舒，有些失落。

燕轻寒说：“傻瓜，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遇到你是我生命里最幸运的事。”

“她是我的义母，自然是称之为母亲。”沈言舒闪了闪眸，说。

陈颜兮了，走了去，将门虚掩了起来。

沈言舒见他吃惊的模样，淡淡地说：“很难相信，但我就是。”

陈颜兮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

“如果我说，我就是戚云歌，你相信吗？”沈言舒转看着他，无比认真地问。

沈言舒说：“我也想过让母亲恢复份，但是以皇帝的，就算是母亲着镇北王妃的份，他照样能用诡计偷梁换，当时在天牢的时候他就已经过一次，我不敢冒这个险。”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沈言舒发白的脸挤一抹勉的笑，说，“当初因为我的任，执意要嫁给陆怀远，所以让整个戚家覆灭，让父亲和镇北军蒙上不白之冤，而我自己也葬火海。”

泪顺着脸颊落，沈言舒抬手抹去，声音已经哽咽：“这样的我，你不会怕吗？”

死心的。”

躺在床上的沈言舒掀开被，起了，她走到了桌旁，斟了两杯茶。

“我依旧活着，但是我永远都忘不掉在烈火中挣扎的那痛苦，火焰一寸一寸吞噬着我的肤，将我全都慢慢地烤着，那绝望而无助的觉，时常现在我的梦里，那么清晰……”

沈言舒和陈颜兮同时一愣，她们正说着话，倒是没在意这些。

燕轻寒上前将她抱着怀里，说：“不要说了。”

“我相信你。”燕轻寒说，“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以为我就这样带着我的恨和不甘死去，永远地沉睡在地，可是当我一睁开睛，我成了沈言舒，一个在太常卿府毫无存在的嫡小，她自卑而懦弱，被继母和妹妹欺负，被祖父无视，和我完全不一样。所以在以后的日里，沈家的三小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却无人怀疑。”

戚家义女？燕轻寒从未听说过。

这偏执的人实在太可怕。

沈言舒看了一陈颜兮，说：“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