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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当别人都没有脑。

“哦对了，赖经纪刚才是不是有话想说？”何绮玉说完，故作惊讶，“刚才你说要商量怎么……难你是想让段旭和陈述炒作？”

但他也没有把话说绝：“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觉得，毕竟是陈述和段旭两个人的事，怎么说也得先跟你商量好再解决，免得误会。”

论名气，论度，段旭想和他一起炒作，完完全全就是想贴着陈述血，更别提段旭团队最擅拉踩合作伙伴的营销手段。

段旭一个连扑两电视剧的演员，说好听叫资源咖，说不好听就是一个没名气没作品的糊咖。

何绮玉微笑的弧度标准礼貌：“哪儿的话，你事我放心。”

她早就猜段旭刻意接近陈述是没安好心，赖岩这一趟证明他果然是另有目的。

陈述虽然选秀，但在大众里，他早已经脱胎成为新生代优秀歌手，粉丝众多。

见何绮玉油盐不，赖岩敷衍着再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开，打算回去再想对策。

“……”赖岩心一梗，直觉血气上涌。

气，你说是吧？”何绮玉说完，从手边拿了一杯，喝了一。

赖岩嘴角微微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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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绮玉的态度已经这么分明，他这个时候再说合作的事岂不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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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绮玉没去看他，又拿起杯喝了。

他想来想去，想了又想，终于状似无意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也听朋友说起过CP营销，如果不是有案例，我真是想不到，现在大家对CP这模式会这么捧，只是合作一戏，艺人在镜前真真假假互动一，就能引那么多的量用来变现。”

这只能代表她的态度。

话说到这，原本该到此结束。

“而且。”何绮玉咽嘴里的白，仿佛无意打断了他，“我们这镜中月原著并不是适合炒作男演员CP的作品，脱离女主角营销这关系，很喧宾夺主，不仅原著粉丝不想看到，这剧的受众也不会喜，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我觉得非常不可取，所以看到这苗，我立刻就和公司联系过，让他们务必阻止这场笑话闹大，免得伤了段旭和陈述的碑，因小失大，那可就太不妙了。”

赖岩僵笑着说：“话是这么说——”

“赖经纪慢走。”何绮玉笑着目送他转，才放杯，闭翻了个白。

听她绝无合作的意愿，还把这件事贬低得一文不值，堵死了所有能商议的后路，赖岩的表不太好看。

何绮玉只当听不懂，哈哈大笑：“反正陈述和段旭都不缺钱。”

赖岩的却像在椅上生了，动也不动。

他不信何绮玉会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