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联姻 番外完结_分节阅读_45(2/2)

将书还给周云飞，付闻歌问他：“你期末要这个主题的论文？”

过去，愚昧和无知造就了无数悲剧。现在，黑暗的年代正在消逝，崭新的未来将由他们自己去创造。

正抄着，面前砸了本书。他抬起脸，看周云飞一脸新奇地翻开那本书，边看边往本上记笔记。

然世事无常，便是白翰宇那么规矩的人，也还是一脚踏泥潭。

过了两年，突然有一天，警察上门，叫白育昆去认人。白育昆瞧见三弟的尸，前一黑栽倒在地，从此便落了心痛的病。听大班的人说，白育轩唱功没练来，倒是跟那旦角混得沾染了不少恶习。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了过量的大/烟产生幻觉，行船在永定河上时一脚踩空落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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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打算。”周云飞开始咬笔——他的习惯之一，“在国，这个领域算是一片空白，即便是国外，也很少有人力去研究。闻歌，听我妈说，她们医院的产科，普通产妇的难产率约一成，而咱们这样的，至少三成。骨骼结构、激素制衡是难产发的主要因素。虽然基数小但过于普遍，如果能研究，也许在未来的二三十年能挽救不少人的生命。”

“这是什么？”他问。

“好东西，我总算知咱们是怎么回事了。”周云飞翻到目录页，找准页码，把书倒过来递到付闻歌前，“你看看这篇，就专门讲咱们的。今天生理课讲激素……哦，你没听着。教授提了一句，我赶去图借来了。幸亏我去的早，慢一步就要被人借走了。”

“那倒不是，研究也好，不过临床经验肯定得充足。”

“闻歌，你想攻哪科？”

“所以，你将来想专攻产科？”

“肾上素的作用……”付闻歌有边写边读的习惯，于他来说，有助于记忆。声音近乎耳语，不会打扰到别人。

戏原本就是九，教人看不起的行当。如此一来，白育昆更是对那帮唱戏的生了天大的成见。若不是白翰宇十年来规规矩矩，他早不允儿去听戏了。

付闻歌接过书，认认真真地读起周云飞指给自己的章节。不，正反八页纸，笼统地阐述了他们这一类人与普通男的区别。文章里提到，他们这类人因两系统所产生的激素相互制衡，所以肌骨骼等方面的发育都较普通男弱。并且经由研究证实，他们即便是娶妻也无法留后代。

“嗯，我也这么觉得。”

周云飞说话时睛闪闪发亮、信心十足的样，教付闻歌十分喜。

孙宝婷是在三叔殓那天瞧见了遗容，给吓得够呛。原本是相貌堂堂的男，却福寿/膏得形容枯槁，便是在河里泡了一宿，也还是那狰狞的烟容。

为了白翰宇的事，付闻歌早晨迟到了，第一堂课少听了一半。散了课，他问陈晓墨借笔记，把缺失的分补齐。陈晓墨的笔记记得十分详细，除了语气词，教授说的每一个字都写在了本上。相较之，周云飞的笔记简直可以称之为鬼画符，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作者在文章的最后，使用了“上帝的错误”来作为总结。付闻歌念了那么多年的教会学校，看到这一句，有。听神甫说，就在三四百年前，他们这样的人在欧洲还被视为异端，连受洗、成为信徒的资格都没有。一旦现瘟疫或者天灾，火刑架上除了女巫，更少不了他们这些“上帝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