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3/4)

了后门，这里学生寥寥，很避人耳目。岳嵩文的宝来就停在门前，我打开副驾驶的门，看到了后座的辅导员。

??这才想起岳嵩文说的，要我一同陪去吃饭的话。

??此时看到脸沉，貌若黑猪的辅导员，我却觉得他是无比的可亲可，地问了一声好，虽然得到的回应冷漠，我系着安全带，偷偷看了岳嵩文的侧脸，还是那副温和的神，是有外人在时，老岳常用的一副面孔，温文尔雅，慈祥相。他不会当着他人的面展其他绪。

??也许时间拖得越，老岳消气的可能越大？

??只能这样祈祷上天了。

??老岳开车到了一家私房菜馆，迎宾小迎面见了老岳，没有问预约信息就领着人去了。辅导员和他并行，我稍稍拉后一些。

??包厢，我很识趣地坐在末席，辅导员也是走向主位旁，岳嵩文一手扶着主位的椅背，一手向我招了招，“程霜，你坐这里。”

??辅导员的脸发黑，他后退两步，坐在了我刚刚要坐的位上。岳嵩文坐在主座，我陪位，一齐对着辅导员，完全的主客倒置了。

??岳嵩文似是本没有察觉，或是他本意如此，然而神举止又不显刻意，对待辅导员仍是个礼貌的态度，未拿菜单便报了菜名，使着服务生去上菜了，风才淡淡地扫过去，再一挑眉，再轻飘飘地唤回了服务生，对着被冷落的辅导员：“你再两个？”

??辅导员推辞两句，岳嵩文毫不求，挥了手，人即去了。

??由是辅导员的面更为不善。岳嵩文仍是无知无觉，在上菜的间隙，和他聊了些学校的事宜，酒倒上了，他扶着杯谈到了我，站起来敬了一杯酒。

??而我在他边，也站起来拿起了酒杯。岳嵩文拦住我，“程霜，你不要喝，一会儿你开车。”

??于是我拿着杯茶抿了抿，沾了嘴坐了。

??辅导员在桌对面站着，仰一杯酒饮尽了，而岳嵩文从边移开了酒杯，他也只是让酒沾了嘴，他再举那杯酒，又说了句：“麻烦这两年你对程霜的照顾。”

??辅导员杯中无，只得再倒一杯，岳嵩文将酒杯移至嘴边，辅导员饮一杯，这次他看来端倪，对着岳嵩文歪一笑：“岳老师，这你可不够意思了。”

??岳嵩文也淡笑回他，举杯饮尽，将酒杯倒置着朝他示意，辅导员又倒了酒，岳嵩文却是坐，没有再喝的意思。

??饭吃到九，岳嵩文的筷只过几个盘，他靠在椅背上，静待辅导员将主刮了个净，他坐直，笑了一笑：“张老师，吃得怎么样了？”

??酒是好酒，辅导员喝得多了一些，此时黑脸泛红，了一声：“很好了，今天多谢岳老师招待。”

??岳嵩文双手放在椅上，是个要起来的动作：“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