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在了南灵面前，“灵儿，你愿意和我说一说你母亲的事么？”

秋灵素在毁容之后一直以黑纱覆面，就连她的养南灵都没有见过他的脸。

南灵对于这位养母也一直是恭敬有余亲不足的态度，但是这个时候对方站在自己跟前，温柔地询问自己母亲的事时，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想说一说了。

“我的母亲名叫冲田三叶，她和我的父亲很早就认识了……”

南灵缓缓地开始叙说了自己母亲的故事。

……或者应该说，风四娘所告诉他的，冲田三叶的一生的故事。并且丰富的他还在风四娘给的框架中行了艺术加工，把自己所想象的可能现的画面都一并了去。

例如在土方十四郎冷漠地拒绝冲田三叶的时候，两人的心该是如何的纠葛；例如在土方十四郎另娶他人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听到该是如何的落寞；以及在土方十四郎的妻离开他之后，两人再续前缘时的困难和心理变化……

如果让风四娘本人来听的话，她很可能会说一句“你想太多了”。

但是听这个故事的是秋灵素。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南灵所说的话都是求证过的，所以并没有去质疑此话的真实。只是听到“土方十四郎”这个名号的时候一愣：“任慈和我说过你父亲是叫天枫十四郎……”

不过秋灵素说了一半，自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天枫、土方……这么相近，多半是为了掩饰自己真实份的化名吧。

“那是家父在中原的化名。”南灵中黯淡了一瞬，轻轻一笑，话语中带着无限怅惘，“家父其实很苦。”

然后，他把土方十四郎的真选组经历（风四娘改编）的故事给说了。

南灵知秋灵素会把这些事都告诉任慈，所以他也是带着故意的心态说的。

他的母亲是那么好的人，他的父亲是个真正的英雄，杀死这样的英雄的任慈也会更加负罪，这也是他的一报复。

同时……他也像个孩一般，想要把自己所拥有的珍贵的东西展示给人看。

就像是在自己的养母秋灵素面前大提冲田三叶的好这一举动，他其实也是像个孩童一样在炫耀着——看，我所拥有的其实很多很好，我不缺什么。

当然，南灵还有分寸，没说父亲第一个娶的那位是石观音，也没说自己还有个大哥。

秋灵素也不知，所以她只是在为南灵所说的事而震撼。

她听完所有之后，明白了南灵为何态度有了变化——只是因为他的生母是他的肋，保留了他心的柔的地方。而这份柔，冲淡了他因杀父之仇产生的憎恨。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