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那也行。”叶斯摸了一把何修后脑勺，“漂着吧那。”

一个浴缸，两个大小伙，一个压在另一个上边，没一会叶斯就觉自己要被压吐了，于是他歪了歪，让何修调整了一姿势，两个人都沿着浴缸两侧的角度倾斜地平摊在缸里，肩膀还叠在一起。

“我唱歌给你听吧。”叶斯闭着睛说，“今天河上好啊，都没有风。”

“行。”何修也闭着睛，打了个哈欠，“唱吧，我陪你唱。”

公寓门锁滴滴响了一声，叶爸推开门，“主任请，这是我给叶斯租……”

整个公寓一片漆黑，窗帘挡着，仿佛是从外面的光天化日隔绝来的另一个世界。只有满屋的烤鱼味和红酒味，墙上投影一个爆炸女人扳着另一个女人的肩膀，两脸狰狞。

视觉，嗅觉双重冲击，胡秀杰差没站稳，往前迈一步又踩到一个瘪的啤酒罐，要不是叶爸在旁边扶了一，她就直接倒了。

叶爸发炸，“主任你稍等一啊，可能是两个孩简单地聚了个餐，刚才发微信还好好的，我去看看。”

他说着开了灯，走过去拉开窗帘，又把窗也打开了，然后看着一地数不过来的啤酒罐，还有那瓶已经阵亡的昂贵的红酒，顿了，喃喃：“男孩简单聚餐，很正常。那个，主任你先找个……能坐的地方坐一，我去看看他俩是不是睡觉了。”

胡秀杰的表明显受到了从业生涯以来最大的惊吓，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难以置信地问，“叶斯真的是跟何修一起回来的？”

“嗯。”叶爸犹豫了，“你们校方不是一直说何修这个孩多好多靠谱多正经吗，我这一看……”

叶爸话说到一半不好意思说了，胡秀杰脸开始发青，“何修确实是特别好的孩，今天的事……算了我跟你一起找他俩，可别已经跑去玩了。”

叶爸叹气，“这确实不好说，叶斯这孩一直都……”

洗手间突然传来一声叶斯的怒吼。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叶爸脸一白，立刻往洗手间走，“坏了，真喝多了。”

胡秀杰铁青着脸跟上，叶爸推开门，一就看见了浴缸里躺在一起的何修跟叶斯。

俩人都闭着，叶斯手放在何修肚上，何修另一只手攥着叶斯的手。

倒是没有什么想象中难闻的酒味，毕竟还是两个孩，跟社会上那些喝多了酒到撒野的中年糙汉还是有本质区别。但胡秀杰仍然到震撼，叶斯还好，何修正儿八经地穿着校服衬衫躺在浴缸里的样，胡秀杰梦都没想到过。

叶斯继续吼：“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何修闭轻声接唱，“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叶爸哎了一声，小声说，“何修唱歌比我儿在调啊，有文艺范。”

胡秀杰用活鬼一样可怕的神制止了他接去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