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他说话的姿态很放松，眨眨睛了个怪脸，像是完全觉不到巫璜上的压迫一般，半没有其他族人面对巫璜时大气都不敢的模样。

恰恰相反，他的姿态颇有几分主动亲近讨好的意味在。

“虽然这个有让人承受不起。”伊凡又耸耸肩膀，“还特别喜翻脸不认人。”

他说着嘀嘀咕咕念叨起自己是怎么因为这个天赋被之前族的女祭司嫉妒陷害，才不得不逃亡在外和同样被认为是叛逆的黑暗灵们抱团取。

巫璜看着他，瞬间捕捉到了伊凡话里话外藏着的小心思。

“你想我的属。”半个疑问句被他用陈述句的语气说了来，“而不是和你的族待在一起。”

心思被一语戳穿，伊凡没有半停滞地个夸张的惊讶表，“我以为我表现得没那么明显。”

巫璜没理他，只是接着问：“为什么？”

他是真的对此到有些好奇——巫璜很清楚黑暗灵们对他和丹粟是什么印象，尤其是和他们打更多的丹粟，已经完全被视为恶又惧又怕，唯命是从老实听话的原因九成以上源自于对力量的恐惧。

巫璜觉得如果可以选，黑暗灵们最好一辈都不要跟巫璜和丹粟有半接才对，只想在地底耕田地，时不时开个小宴会唱歌舞，过着安安稳稳的宁静生活。

这一在他殿里侍奉的三个侍女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以至于他看着主动靠近的伊凡像看着一群白里变异的黑，很有些新奇。。

“我觉得您对黑暗灵可能有什么误解。”伊凡摸了摸，指了指边上神萎靡的族人，“他们更像是我们地表的那些亲戚，一般我们不承认他们是黑暗灵的。”

虽然同样被视为叛逆，被迫聚成一个族群在一块生活，但黑暗神在上,他和边上这些的叛逆原因本不一样，他们之间就跟沼泽毒蛛和岩小蜘蛛一样天差地别。

那些家伙不仅一个个对力量和权力毫无追求！

还傻白甜心慈手连杀人都瞻前顾后！

并且满脑想过什么田耕地过那叫灵发疯的无聊日！

伊凡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不要因为这个族里只有他一个野心的黑暗灵就对黑暗灵有什么错误印象啊喂！

伊凡躬，向着巫璜行礼，“您的力量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大，我想不任何不愿意为您效忠的理由。”

是的，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真正的黑暗灵对力量和权势有着无法抗拒的沉迷。就像是他的祖先像黑暗之神宣誓效忠一样，屈服于力量的压迫，顺从于野心的支，他可不是为了像岩小蜘蛛一样在岩里苟且偷生才活着的。

而且现在正是宣誓效忠的最好时机——这么大的领地里，最位的存在就只有一个直属仆从，通往更地位的机会大把大把几乎唾手可得。

伊凡本来是准备徐徐图之，在巫璜面前多混几圈搭话刷刷好度，努力展现自己的利用价值，等到时机成熟成功率更一些再向那位黑雾先生自荐的，但巫璜既然主动开询问，他的本能立刻就嗅到了一丝属于机会的妙气味，自然毫不犹豫顺杆往上爬半不要脸面。

脸面有什么用，又不能带给他任何利益。

伊凡躬着，又往弯了弯腰，毕恭毕敬的姿态，又小心地从角的余光里打量巫璜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