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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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梁思礼，两个当事人不说，他就更不会说了，自己名声在外的姘是个狠人，只对自己亲，怎么看都是个有面脸的事，走去腰板都得比以前直了。

后来邹超给人一通赔礼歉结束准备走，终于还是忍不住看着那些被钟亦摆在床柜上放着的“铁证”心复杂地问：“……真的一都不害怕吗？”

要说，除了颜面上难看，他们家想藏这事还是能藏住的，一个搞不好，钟亦就成了碰石。

但钟亦只不咸不淡地告诉他：“还没来得及查我履历吧，新媒和媒介是我老本行，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办法把这事闹大。”

邹超听见钟亦说：“我从不怕孤注一掷，因为富贵险中求。”

这是钟亦那天留给他的第一句，第二句，就是钟亦告诉过张行止的。

“总有一天，我会到‘从此往后，再怎么走都是坡路’，你以后晚上最好少门。”

餐厅里，邹超看着前眉如初的人莞尔：“你是真的记仇，一气就这么多年不搭理我，等《学 2》拍完，以后再想接着走上坡路也难了吧。”

没了上升空间，当然只能走坡路。

这剧本他看了，只要审不问题放他们如期上映，就丁年他们的准，雅俗共赏、老少皆宜，再加上第一 的碑，刷新票房一问题没有。

不意外，又会是一封神之作，拿奖只不过是锦上添的事。

钟亦却敛着睑，神不明地：“拍完再说吧。”

说这句话时，他满脑都是张行止，其实到现在为止，钟亦都没办法完全说服自己彻底放心。

可能只要张行止告诉他，他不去阿尔尼迈了，自己就会立取消《学 2》这个项目。

但概率太低了，就跟自己主动告诉张行止不拍了一样……

只能熬，看谁先松，或者可能直接就这么“该吗吗”的全都过去了。

“不过你会跟人谈恋我真的没想到。”邹超翘着打趣，“如果当年没闹那误会，说不定梁思礼现在嫉妒的人就是我了。”

他能觉钟亦是喜他这款的。

但钟亦只是撑着脑袋一一地消灭着自己餐盘里的鹅肝，直言：“我的取向里没有字母，四分之一都没有。”

邹超，聪明，稳重，运筹帷幄起来跟他就是一类人，但要钟亦每天搞字母他也是真的会审疲劳，遑论他现在还有一堆后遗症。

不过无论是不愿意坐副驾驶，还是不喜仰看人，这些后遗症实际都不为邹超，单纯只是钟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算后来说开了是误会，也难消他对自己过失的厌恶。

不待见邹超，只是一迁怒。

钟亦每次听见他的名字，就像是在前重播了一遍当年的事，一个不留神，心理不适就会演变成生理不适。

在有见面准备的前提，保持六七年见一面的频率还勉凑合，但要天天见，钟亦这完主义迫症晚期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想办法把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