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3/3)

觉，林砚东较之以往好像变得更让人捉摸不透了。那双睛里有一沉静的力量，任风不动、雨打不到，心如磐石。

冷缪轻啧一声，不太愉悦。

荣弋心知他们肯定是不什么话来了，林砚东行太，轻易不会上钩。或许他本不相信二号乐章在言业手上，又或许他从刚才的对话中推断言业并未太多信息，有恃无恐。

而言业现在躲了副本，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能再碰上，可以说死无对证。

荣弋最后问他：“你知言业的是哪个隐藏副本吗？”

林砚东：“这个问题你们或许可以回去问靳丞和唐措，你跟他们说，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荣弋思忖着，扯了扯黑着脸的冷缪，脆利落地告辞离去。既然不话，那就避免过多的谈，否则容易被反。

林砚东却又叫住他们，“无论如何，苗七是不知的。那孩心思单纯，只一心想要保护我，请不要为难他。”

荣弋回，便见林砚东向他致意。目光温和，并无半分虚假。

不知为什么，在面对这样的林砚东时，荣弋忽然有一若有似无的熟悉，以至于他快要走监狱时，还忍不住回遥望牢房的方向。

可明明林砚东还是那个林砚东，他们之前也并无过多的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缪看他这三步一回，又什么都不说的样，脸更黑了——啧，谁稀罕跟你们朋友。

待两人的影终于消失在监狱大门外，肖童现在牢房的影里，抱臂靠在墙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林砚东。

他不说话，最后还是林砚东打破了沉默，“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问我。”

肖童：“别自作多。”

林砚东笑笑，“你问吧，只要我能答的，我都告诉你。”

肖童侧目，“你这句话说来，自己觉得能信吗？”

林砚东：“也许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说着，林砚东摘了手腕上的佛珠，看着上面的刻字，目光里几丝怀念，“再见到你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时间真的已经过了很久了。我的过去只有你知，十年不见，再也没有人跟我讲过去的事了。”

肖童原想讽刺他一句，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左一句“过去”右一句“时间”挑起了久远的回忆。心里翻涌的绪像旧日戏台上的红绫，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既又令人窒息。

“过去的事你不是该拼命忘掉吗。”肖童最终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