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会随意害命。一大家为了安全就都聚在一起生活，这覃家就一直没散，婚丧嫁娶都在一块儿。”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宅这么大，越建越的缘故。

一气说完一串话，老太太缓了缓，又叹气。

“有，纸人跟活人一样怎么可能不事？没多久村里死人的频率就多了起来，起先大家没跟纸人联系起来，后来发现一死人这些纸人就特别活跃，一夜间就扎好了要用的纸人摆在院里。家里就怀疑外死了人是不是纸人作祟的。这一数，外死一个人家里的纸人就多一个，数量刚刚对得上。都是些弱夭折的小娃娃、老人家，真是作孽啊。”

谢刹没有说话，继续听着。

老太太的儿把茶端给她，像是忌讳什么似的：“妈，小声。”

老太太砸吧了一茶，撇了撇嘴角：“我这么大年纪了我怕什么，反正也没几天活了，害怕它们索我的命？”

男人就讷讷的不说话了，沉默着给她换烟丝。

“纸人哪有不喜办丧事的，一到外办葬礼它们就混到正常纸人里，这东西还不怕火，烧了还能给自己新个。它们兴风作浪痛快了，活人的日还要过不是？这样去家里是没法生意，一大家都要饿死的。”

“被纸人祸害的慢慢除了村里的人小孩老人，还有女人，有不知的过路的外地人，断断续续的不绝。趁着大家还没有疑心到覃家，家主就想办法，说是不是祭祀一。但是大约是当初害死祖上和主母时候见了血，寻常的祭祀牺牲都没用。这时候有人想起个人。”

一阵风穿过灵堂，烛火忽然像要熄灭一样一晃。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一顿，连说不怕纸人的老太太脸都有些发怵，心有余悸似的。

谢刹乌黑的眸一动：“想起了什么人？”

“那女人难产死的时候生得是个龙凤胎，凤胎落地没几息就死了，但那个男娃虽然虚弱却保住了。这就是祖上和那女人最小的儿。今年算算岁数，差不多快四十岁了。当时想起他的时候，他虚岁才十三岁。”

老太太的嗓音像是有些发颤，虽然还是持说去，但总有些颤巍巍的虚弱，像是随时会被什么扼住咙而说不去了一样。

周围的人脸都有些讳莫如，咙动，微微低，像是这样就可以躲避什么，让自己不被看见一样。

谢刹自然察觉到这些人隐隐的恐惧，即便那个人不在这里，这畏惧也像是不曾消散。

“为什么？”谢刹问，“为什么想起一个十三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