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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谢谢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件事。这几天，他看了好多遍方默从童年时起的相册。从胖墩墩的小娃娃，到清秀的小朋友，看着他一一，一一变得帅气，变成他最熟悉的模样。他抱着相册和方默的父母闲聊，听他们说方默童年时各有趣的事，乐此不疲。方默那些陌生的，他没能参与的过去，哪怕只是通过相册和他父母的话语，能多了解一些，他都觉得心里多一份满足。

他说完，停了脚步，手还拉着许熙然的衣袖：“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已经知了……不如脆一气说来算了。这些事一直放在心里又不好受。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话，总要坦诚一的。”

许熙然心里烦烦的。他看了一方默，终于忍不住说：“我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他说完，甚至对着天空举起了四手指。

挂电话的时候，许熙然刚好打开了房门。他随问：“阿姨说什么了？”

这小实在是个明人。当初费尽心思样百路他，等他彻底中招以后便在他面前飞扬跋扈作威作福。如今东窗事发，立刻又摆一副低眉顺目的样，装老实人。

苏老师讲话时语气总是轻轻柔柔的，隔着一些距离，许熙然听不清她在那一究竟说了些什么。方默一直在，时不时“嗯”一声，告诉对面“我知的”“你放心吧”。

苏老师的担忧是多余的，方默现在简直乖的要命。

许熙然愣了愣。

方默咬了一嘴，说：“也不算是吓得。”

“那么老实。”

许熙然没有追问，方默低换好了鞋后主动开：“我妈还说，让我好好跟你沟通，不要急躁，也不能耍脾气。”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所以，方默真的不必在他面前到害怕。他在他面前永远有坏孩的专属特权。

见他表越发沉，方默慌了，小心地补充：“每次都有步，步特别大！是真的！我今天说的一切都保证绝对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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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方默问。

其实换个角度来说，他们的这份，全是方默单方面努力的成果，而他坐享其成。他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人。

但这也不是个容易活。许熙然心里早就没半脾气，也不擅假装，姑且只能少说话，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上楼时方默接了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

方默一脸警惕，跟着他走屋，寸步不离黏在他后。许熙然为了找手机在家里走了一圈，方默就跟了一圈，仿佛网络游戏里的宝宝。

许熙然心想，方默这个家伙真是太坏太狡猾，自己这辈可能都玩不过他，只能认栽了。好在，还能仗着被他喜吓吓他。

但好在，他现在对方默的心意也是真的。方默的自恋、气、不诚实、孩气，方默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和坏心，都是让他愿意无条件包容，苦恼过后回味时会笑容的分。

这个在刚才方默回答时许熙然就已经大致猜到了。若是一切顺利，打车来回，这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回去了，方默的父母等了那么久，会担忧也不奇怪。但那之后，他们明显还聊了些别的。

方默的每一个分他都喜，所有尚未暴在他面前的角落他都兴趣。而如今，方默愿意把曾经小心隐藏起来的分统统打开给他看。

就连其中最打击他的分，也能找到令他动的。方默偷偷在心里嫌弃他活烂，却还认真把他当个宝贝，想着要一直一直跟他在一起。方默得多喜他。

“问我们到哪儿了，还要多久到家。”方默说。

自己作为男的尊严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