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仪式全走完，已经是日上中天时分，将族谱慎重的收好，族老看着姿的闻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既然改回了傅姓，以后傅家就靠你一肩担起来了，不要辜负你娘的苦心。”

醉呼呼的给楚向天又倒了一杯酒，闻湉一仰又喝了一杯，先前的酒意激发来，连说话都大着，糊的话语带着鼻音，绵绵好像撒一样。

上一世的事写满整整十页纸，所有他能记起来的、亲经历的、听途说的，都一一记录了来，看了看墨迹未的书册，闻湉将它小心的藏在了床的夹层里，跟自己的小金库放在了一起。

“今天是个好日，你陪我喝酒。”

楚向天无法抗拒这样的邀请，将酒壶接过来坐在他对面陪他喝酒。

他从来没有什么大志向，重生以来考虑的也是自己的小家，阻止焦家的火坑，揭穿闻博礼的真面目，守住属于傅家的家产……他以为能守住自己一家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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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虽然，但对小小的四方镇来说，却还算安稳，至于家国大事，他知自己不是那块料，也不愿意参与，只要能守住自己的小家他就心满意足了。

闻湉朝他弯起睛，黑亮的睛有些朦胧醉意，“能有今天，也要多谢你。”

找纸笔，闻湉将能回忆起来的事一件一件记录来。

闻湉看着簇新的红木金字匾额，一直以来压在上沉甸甸的云终于缓缓散开。

傅家的族谱并不厚，是薄薄一本。傅家从第一代家主开始，就有不纳妾的规矩，好几代传来，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仍然保留着，因此傅家的人丁并不兴旺，

“我晓得。”闻湉庄重应。

这些事现在都还未发生，他不知将来会不会再有变动，他唯一能的，就是活好当。

傅家祠堂除了年节时候祭拜，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木门发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朝两边打开。

礼毕，外面响起闹的鞭炮声，府邸大门上方的“闻家”匾额被取了来，属于傅家的那一块匾额，挂着红绸缎，在喜庆的锣鼓声中重新挂在了大门上方。

换来的旧牌匾被人抬去理，闻湉望着大门上方潇洒俊逸的“傅府”两个大字，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压不来。

闻湉照着族老的指示，在祖先牌位前三跪三叩，行完大礼后，祖老声唱喝，然后才提笔将“傅湉”两字，记族谱之中。

但是经过旱灾跟战争的摧残，大楚国满目疮痍，百姓民不聊生，加上外族又趁机犯边关，直到闻湉死前，大楚也没有安稳来。

闻湉的酒量并不好，一壶酒还没喝完，就已经东倒西歪，他歪倒在楚向天肩膀上，脸颊上飞起两团绯红，醉意朦胧的睛始终不肯合上，哼哼唧唧的在楚向天颈窝拱动，低声

“谢谢你。”

……

*****

三月十五，宜祭祀。

换上一庄重的礼服，发被束发冠之中，看铜镜中姿的少年，闻湉抿了抿，中的天真稚气已经逐渐被敛稳重取代，缓缓了一气，他肃穆着神，随着傅有琴往祠堂走去。

义军剿灭。

闻湉举杯跟他碰了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角染上微红醉意，脸上却是兴的。

楚向天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喝一杯？”

被请来见证的几位族老神庄重上前，大声念完祭词后，才将族谱请了来。

“恭喜。”楚向天也受到邀请来观礼，见他终于得闲了就凑过来跟他说话。

祭祀结束后，午间还有宴席，宾客都是观礼的亲朋好友，闻湉在傅有琴的指，端着酒敬了一圈，才有些乎乎的找了个空位坐。

可事显然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无意中的举动产生了一连串的变化，他不知哪个环节了问题，但是变化从四方镇而起，他只能将上一世的轨迹记录来，然后小心再小心的走自己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