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哪怕不是老者一人所为，他也参与其中。那些黑袍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颜君陶始终想不明白这是什么理。罪恶只会叠加，并不应该相互抵消。

因为有些东西，它真的不能用轻飘飘一句对错来判断。

这样的愤，说到底也不过是和有螺父母一样在草菅人命而已。

颜君陶本来属于不听理由派的，但在老者这么为自己辩解后，他也都是在反应了一之后，才挥手示意对方闭嘴，本是在词夺理。

所以，颜君陶在知了全的始末后，选择了作上观，不去指责谁，也不去帮助谁。

“你！”有螺被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因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辩驳。

“好好好，我先来问你，好妖会以买卖鬼魂为生？甚至以吃鬼为乐？”有螺家所在的海蜃坊就离鬼市不远，他们家在鬼市上还曾拥有最大的一家鬼茶铺。老者决定一打破小姑娘的天真幻想，从让她明白她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好人开始。

颜君陶的本意只是想事无细地调查清楚加吉秘境背后一切有关的故事，没想到却看到了更多爆料。

不是为兄报复，还是单纯地阻止有螺家再继续害人（鬼？），老者的打击面都应该仅限于有螺的父母，而不是杀了包括仆从年仅几岁的孩在的所有人。

“得了吧，”老者嗤笑，“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消散不去的恶鬼，给你们捉？给你们吃？真正不容于世、积怨难消的恶鬼，又怎么会败在你们家那样的修为之？你们家可是连我都打不过的。也别和我说什么与专克恶鬼的佛门、派合作，那些名门大派很多都与中立的鬼修门派签订过契约，井不犯河，恶鬼作恶他们会让弟去度化，却绝无可能助纣为地让你们吃了恶鬼。”

他一直很恨自己当年没有随兄一起来到大雩城，导致兄落不明，生死未卜。这执念已经快要成为他的心，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兄肯定早已经死了，但他还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方能罢了。

“我父母只是秘境的钥匙守护者，他们只负责保护钥匙，不负责有缘人的人安全。他们可以说是不要任何报酬地送了你兄一份机缘，你兄死了，机缘就变成毒药，你就可以这样恩将仇报了吗？”

若对方灭了老者的满门，老者大可以去杀了对方报仇，没人会拦着。但老者却连对方家看门二大爷的七舅姥爷都不放过，就显得很没有理了。那七舅姥爷又没害老者全家，就因为倒霉在主人家借宿一晚，就要付生命的代价？更不用说，老者失去的只是兄，还不是全家。

“他们错了，并不代表你得就是对的。”近百年之怪现象——当某人错事后，只要受害人也有错，那么施暴者就会显得不那么错了。

“那些都是生前十恶不赦之事的恶鬼！它们罪有应得！”有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边的人都坦坦地着这些营生，也就给了她一这些都没有问题的三观。

“那是他们该死！”老者也一激动了起来，浑浊的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疯狂，“你以为你们的父母是什么好妖吗？”

“谁关心你有什么悲惨遭遇？不得已的苦衷？”有螺虽然被拦住了，但嘴却并没有封住，她看老者的神都能火了，恨不能生啖其的那，“你杀了我全家！”

老者嘲讽地笑了起来：“你父母是这样告诉你的？”

不因为什么理由，灭人满门都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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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然还能怎样？！”

从调查结果来看，有螺的父母确实如老者所言，并不是多么清白的人。他们往日里以鬼魂为，虽然打着贩卖恶鬼的旗号，但在货源张的时候，明显有些失忆之鬼并没有什么恶鬼该有的攻击，他们也视若无睹，继续开张

“您、您都知？”老者和有螺都了震惊的神，每个人讲话都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但在这件事里，所有人都并不是那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