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3/3)

幸好，他有了这辈，可以弥补遗憾。

赵掌门的神魂靠近了颜君陶，用发着光的手试探地摸了摸他的：“你看上去有难过，为什么？”

颜君陶不可思议地睁大睛看着赵掌门：“我看上去有些难过？”他明明已经想通了啊，有了这辈，知了所有故事，弥补了所有遗憾。

赵掌门：“是的，你看上去有些难过，虽然我知也许你不喜听到我这么说，但我还是要说，哪怕你和心心从外表上看，一都不像，但是，”赵掌门用半透明的手轻轻抚上了颜君陶单薄的膛，受到了那里正在动着的，“这里是一样的。”

一样的听话，一样的懂事，一样的温柔。

有些事不是你说想通了，就真的已经想通了的，人是最会欺骗自己的一生。

“可是我没有产生心啊。”颜君陶很倔。

赵掌门再也控制不住地笑声，好一会儿忍住：“所以，你判断自己绪上有没有不舒服的标准，是自己会不会产生心？”

“那不然呢？”颜君陶一愣，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从小到大，不是生气难过还是愤怒哀伤，只要不到产生心的地步，对于他来说那就算不得大事，他觉得他很会自我调节。

赵掌门在海里地叹了一气，仿佛都能看到他边的海被此推了波动：“你师父是谁？”

他真的很有必要和对方谈谈有关于颜君陶的教育问题。

“我没有师父。”颜君陶摇了摇，上辈颜君陶还以为掌门不收他，是因为他那个渣爹在天衍宗辈分太大。可是仔细想想，他爹的辈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修真界讲究的是“无无少”的“之所存，师之所存”。让自己的师弟、甚至是师弟的徒弟收自己的孩当徒弟的例，在修真界比比皆是。大家平日里往来各论各的也就是了。

但如果陆掌门知颜君陶是心心的转世，并且赵掌门还活着，那况就不同了。

心心在天衍宗是上过师承宗谱，有过明确记录的。等颜君陶去了仙界，赵掌门肯定会给他安排更好、更适合的路，陆掌门自然不能擅主张。就像是师的转世，她被带回来的时候，还是会拜自己的师父为师，辈分不能。

赵掌门在心里了一句，怪不得呢，颜君陶辈分太大，大家在照顾他的同时，总是难免带着一些迁就与讨好，但这却并不利于对自己的教育。

好一会儿之后，赵掌门才：“心和绪是两回事。”

颜君陶有听没有懂。

赵掌门摇摇：“算了，等你去了上界，咱们再慢慢聊这个，我假设你愿意去了上界之后继续和我往来。”

颜君陶，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那么，咱们还是先来说一，你为什么会那样的表吧，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听到你留的这段神识，我到上界之后遇到你，说我不认识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会误会我想和你划界限，再不往来。”颜君陶很努力地才绕过了天对他的限制，以假设的形式说了上辈的事，“我已经想通了，这不过是我的庸人自扰，是胡想的，不会发生的。”

“不不不，”赵掌门失笑地摇摇，“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的这样的假设，但我了解我自己，好比我了脑。”

“嗯？”颜君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