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驸马番外一(2/2)

“是呀，虽说比不上皇上，但柳妃也是手。”我拍，“我也是从刑听来的，据说那狗琴师有回趁她喝醉想来，结果被一拳打飞船舱，直直摔了里。”

我意识逐渐模糊，前只剩昭悦鼓鼓的前……

“等等，药是给柳妃用的？”

回程路上各对话不绝于耳，这新鲜的八卦显然已一传十、十传百了。看见路上人纷纷带纸笔的带纸笔、拿瓜的拿瓜往酒肆冲，我暗自庆幸自己溜得及时。

“区区卖酒小二竟然也能跟诸事通打平手？”

“这么说，她要是真讨厌朕早就动手了……”皇帝喃喃自语，脸上笑容越咧越大，最后一甩袖准备去找佳人。

平叛后都城平安，前朝稳定，可皇帝却总是愁眉苦脸似有心事，连酱猪耳都吃不香了。作为溜须拍的心腹之臣，我当然要帮圣上解决忧患，呈上冰镇酸梅汤。周到仔细得连御前太监都自愧不如。

我连忙起来，抓上衣服就跑，背后传来惊天动地的怒骂声。

整件事还要从前阵儿说起。

第二天，皇帝又召见我，面带不快将药瓶扔回来：“闻俞啊，你这药不中用，怕不是买了假药？”

“赏你了！”

一抑制不住的旺火在浑燃烧，激得直直，怎么也压不去。我心里大喊不妙，忍着上的动说：“公主，先别屋……”

昭悦听了冷眉倒竖：“奚尧文，给你脸了是不？这是本公主的府邸，有哪是本公主不能的？”

皇帝叹了气：“昨夜朕哄怜秋服了药，两个时辰过去了她仍是一儿动的意思都没有，照样哭哭啼啼的。”

我震惊到差忘了礼，皇帝竟然不行，这是我从来没想到的。从前念书时不是还时常看册么，莫非这几年女竞争上位太激烈，把皇帝耗了？

瞧皇帝急吼吼往外奔的样，大概不用什么药也够柳怜秋受的了。

我打回府，寻思着这余的药该如何理。全给王屠吧，有太财大气了，往后再买酱该涨我价了。转卖吧，销路得问问齐辰，可今个儿酒肆闹这么大，饶是他这个没脸的也会生气，估计提上后暂时不会想见我。

昭悦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我一不小心将药倒了嘴里，连咳带运气，好不容易来大分。

翻云覆雨了两回，我才得以控制住的冲动。昭悦衣衫不整，不对，应该说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上，羞愤地咬着牙，恨不得上捶死我。

唉，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听人话。

皇帝看也没看酸梅汤，遣退众人后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他和柳妃还没圆过房。

“在看什么呢？”

“闻俞啊，朕有件事不好告诉外人，只能托你去办。”皇帝吞吞吐吐，“你方便，去找些得用的药呈来。”

“有个小消息，说小二其实是神偷百里行……”

怀里的东西我也不敢久留，生怕昭悦瞧见了又误会，趁天还早献宝。皇帝很满意，当即赏了不少金银。我当然是照单全收了。

赌一把！”

……是我想岔了。

我改将缅玲呈上案，皇帝却摆摆手：“这玩意儿朕知。她要是愿意张，朕早就去了，还得到它？”

闱之事我不敢多问，取了钱办差便是。正好王屠随提过有个郎中通许多闺中偏方，便买到了这等猛药。

“怎么可能？”我不假思索地脱而。我可是亲目睹齐辰服后是如何生猛的，怎么会不中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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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不容易把她收后，可她不愿意，朕也不能来。”皇帝皱着眉，很是苦恼。

我觉得有些怪怪的，忽地回忆起一事，移至皇帝耳边嘀嘀咕咕。他豁然开朗：“真的？”

“皇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