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不怕，”程恪说得有些艰难，“你现在是安全的，没有谁会伤害你，没有谁能伤害你。”

江予夺盯着他，着气。

程恪觉一秒，江予夺兜里的那把刀可能就会扎到他上。

“没有用。”江予夺回答得很快。

“因为你不相信我，”江予夺凑到他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程恪，你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跑不掉的，”江予夺说，“永远也跑不掉。”

他甚至为了让江予夺不担心，把去向告诉了江予夺。

从一开始，他所有的疑问，也许在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带着鸵鸟一样的心，不多不多问，甚至有一丝侥幸，毕竟他对江予夺有着很时间都没有对谁有过的“想法”，有些事不知，就可以糊里糊涂地继续去。

“我能看得来，”他说，“我见得太多了。”

他往后摔了去，江予夺抓着他衣领的手开了。

现在这些看似问了跟没问一样，答了跟没答没什么不同的对话，猛地一让他在害怕中清醒过来。

程恪回手摸到了车门，抓住门把拉了一，车门猛地一打开了。

程恪已经不知还能问什么，也不知自己还想知什么了。

“我害怕。”江予夺声音低了去。

程恪的还在车里，肩膀着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江予夺已经从副驾了车，绕过车走到了他边。

江予夺猛地转过，从副驾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吼了一声：“我让你别问了！”

程恪顿了顿，但还是开了：“我想知……”

“报过警吗？”程恪又问了一遍。

“我信你想保护我，我信你不想伤害我，”程恪说，“但我所有的危险，都是你带给我的，换一个人，我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知什么？”程恪问。

程恪没有说话。

程恪看了他一，没说话。

如果没有今天那一幕，如果不是他不得不面对江予夺真的有可能会伤害完全不相的人这样的现实……

江予夺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很时间，最后松开了手，靠到了后的车上：“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你是怎么判断，哪些人是……”程恪找不合适的词语。

但江予夺没有拿刀，只是抓着他衣服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狠狠地掼在了车上：“你知为什么我不愿意告诉你吗？”

程恪想要拉开他的手，但没成功，江予夺整条胳膊都在颤抖，但力量惊人，他本拉不动。

哪怕只是“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躲！”江予夺几乎贴着他鼻尖吼着。

“为什么不报警？”程恪说。

“我说了别问！别问！他们会知！他们会找到你！”江予夺瞪着他，“小狗训练！小狗在打架！小狗很饿！小狗想睡觉！但是小狗不能哭，不能说话……”

“你报过警吗？”程恪盯着他，“没有报过警为什么说没有用？”

“那林煦……”程恪的话没有说完就又被江予夺打断了。

“是！”程恪吼了一声，“你让我怎么信！”

程恪咬了咬牙：“告诉我，小狗在什么。”

江予夺依旧是皱着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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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后脑勺往后仰着在车上撞了一，顿时觉得一阵发。

予夺给的信息，却让他本无法想明白。

他带着最后的挣扎，看着江予夺：“你能告诉我……”

“江予夺！”他也吼了一声，“松手！”

“小狗很害怕，”江予夺的声音开始抖，睛有些发红，“我害怕。”

程恪觉得自己有些不上气来，想要抬用膝盖把江予夺开，但江予夺突然起，膝盖已经抢先一步压在了他上。

“别问了。”江予夺说。

“别问了。”江予夺说。

“用问吗！”程恪也吼，不知自己里横冲直撞的到底是怒火还是恐惧还是迷茫，“我说过我对你有想法！”

“有时候我会受伤，”江予夺看了看窗外，“不是特别严重的伤，他们只是要让我知。”

这一瞬间，恐惧像车窗外灯光闪烁却怎么也照不亮的黑暗一样漫了过来。

江予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能看来，”江予夺转过看着他，“也能觉得到，发现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就会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