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她：“怎么了？”

沈燊一就“哇”的一声哭了来：“好惨，太惨了！！！”

周闻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就拿去看贺西漳，贺西漳倒是门清：“她们想到明光的结局了。”

“哦……”周闻谨这才明白过来。

严格来说，明光在《天玄地黄》原著里其实没有正面现，他只是在老年司罡生活中的某些吉光片羽般的细节中以及最后主角们攻打反派大本营中的幻境中现了一瞬，读者们对其的认识犹如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听不分明，但却不妨碍他们认知到这个人的离去对司罡的人生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然而重要到哪里，却是靠着后来的番外才补全的。这也是之前贺西漳对周闻谨说，光看原著总觉得司罡这个人缺了什么的原因。

在番外里，人们终于知年轻时候冰雪一样的司罡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整日里醉生梦死的模样，也终于得以一窥在幻境中惊鸿一瞥的明光的一生。知了他是唯一曾经化了司罡冰冷的心，令其真心笑脸、有了温度的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本可能让司罡变成另一人的重要人，却匆匆司罡的人生，又匆匆离去，只余司罡一个人几百年在人间寻寻觅觅，不知前路在何方。

明光的结局是十分凄惨的，他离开京城去往灾区本是为了救助灾民，却在逐鹿战场与众多妖的战斗中发现，大晟这个王朝正在迅速走向崩毁。与京城的朱门酒臭相比，民间各均是冻死的尸骨，大晟王年纪大了以后，听信谗言，任用臣，导致民不聊生，冤案频发，也正是因此，军队哗变，百姓离失所，加上各天灾人祸，导致十室九空，饿殍遍野，这才是妖鬼怪会现的真正原因。

当一个朝代气数已尽，那么妖鬼怪们便会寻到机会趁虚而，人间界，吃人血。明光发现自己试图以杀止杀的目的本不可能实现，转而向大晟王言，结果却发现大晟王边的臣妃皆是妖。年老的大晟王本听不忠言，反而认为明光也被妖鬼怪所附，然大怒，令抓捕明光。明光本可以轻易脱，他也尝试着利用自己的超法力在各周旋了好一阵，最后却因为抓捕他的臣以一城百姓命为要挟，被走了来。

苍生何辜，苍生何幸！为了保全这些最普通的百姓的命，明光俯首就擒。大晟王听信妖妃言，说饮了明光血能返老还童，明光能健，将明光凌迟死，而远在别的地方被派去办事的司罡回来的时候连尸都没看到。

“据说明光师傅圆寂的时候，天上降了一霹雳，将他尸首着，烧了个一二净。”老狱卒这么告诉司罡，还告诉他京城里的人都说这是上天对圣僧的惩罚，是天罚！

司罡跟着老狱卒去了明光骨灰被丢弃的沟里，只找到了自己曾经借于明光的那袭曾经洁白的大氅。大氅上面沾满了那人的鲜血，血迹已经发黑，银白的大氅因为被丢弃在沟里，也早已发黑发臭。如果不是因为明光是大晟王明令诛杀的妖僧，大概连这件大氅都已经被人偷偷盗走了吧。

满以为可以再见到明光，特意买了对方喜的小玩意回来的司罡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那一瞬间，好不容易活得像个人了的司罡又一次死了，只余了那个冷冰冰的士，甚至比之前那个嫉恶如仇，斩妖除的士都更要冰冷与可怕。

司罡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死了？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落到这结局？又或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个常言自己背负着天苍生，要为众生斩妖除的人还好端端地站在此，而你这个终日里不正经地笑着，没事跟女妖“打骂俏”，总说自己就是个酒僧人的和尚，却为了众生死在了一条沟里，连一骨灰都没留！

周闻谨当时看完番外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唏嘘，想不到林灵的正篇写得那么搞笑轻松，一篇番外却如此沉重。后来贺西漳告诉他，林灵最早就是个写悲剧的，后来因为悲剧没有市场，才改变风格转攻喜剧，没想到一就了名。但是看起来，这位的兴趣好其实并没变。

知了缘由，周闻谨只好拍拍沈燊一的背：“别哭了，是假的啊，都是假的。”

沈燊一：“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