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4)

“我自个儿琢磨的。”柳爻卿可不稀罕李氏的问话。也就柳全锦天天给孩说什么老老太太过了大半辈不容易，要对他们好，要听话啥的，反正柳爻卿心如止，甚至觉得有无聊，这些东西他真的不咋稀罕。

“去吧。”柳老叹了气，等柳爻卿走了，就低声，“卿哥儿是个能折腾的，我还当他不省心，这回要是真折腾好了，那……”

刚门，兴哥就跑过来，低声说：“阿爷叫你过去一趟哩，大伯午回来，不知跟阿爷说了什么。”

柳爻卿不说话，他知柳老想什么，但他绝对不会松，而且一回酿酒就在哲哥家里，这真是最最英明的决定，否则等真的酿好了换来银，这些个人还不得疯了。

又不到去镇上拿柳全运挣的银钱的日，家里也没有非得去镇上的事儿，柳全福也不是个勤快的，突然天不亮，早饭都没吃就去镇上，柳爻卿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门。

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柳老和李氏，两个人都不抬不睁的，也不知拿柳爻卿当什么。倒是柳老开了，“卿哥儿回来了。”

李氏开了，柳老就顺着说去了，“要是能成，不得换许多银钱。”

屋里 ，柳爻卿抓一把野枣儿放在碗里，说：“兴哥，你这几天没啥事儿注意着大伯，他要是单独了上房跟阿爷阿说话，你就过去听听。”

从前李氏就不喜病歪歪的柳爻卿，这些日柳爻卿又搅风搅雨的得家里不太平，她就更不喜，这回总算是开说话，那也是极难得的。

还有野枣儿也酿了一些，不过这个是捎带着的，旁人没问，柳爻卿也没说。

“那是自然。”柳爻卿，换了银钱他就可以些别的，不过现在还没送去换银钱呢，也得亏哲哥信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天一直帮忙，都没能山打猎。

仔细理着布，李氏嗤笑：“从前也不是没人试过，上好的酒曲，酿来的酒都酸臭酸臭的，本不能喝，咋的，你还真当卿哥儿能成？我看他就是折腾哲，回那边恼了，不跟他来往，他还怎么嫁的去 ，到时候就是剩在家里的老哥儿。”

一块儿过了半辈日，李氏知柳老心里想的什么，她撩起看了柳爻卿，就问：“你折腾酿酒，哪来的方？”

“你这是什么话……”柳老虽是这么说着，却也没有阻止李氏开，可见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山脚的野山莓看着多，其实真要十来个人一起动手，摘的也极快。小乞丐们填饱肚活比谁都快 ，手脚又利落，接连两天就没停歇，午

这事儿柳老心里早有算计，他原以为柳爻卿会主动开，却是等了又等，柳爻卿就跟哑似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行，我知了。”柳爻卿。先回屋，拾掇一，又洗了把脸，这才去了上房。

二哈和黑背都留在哲哥那里，晚上帮着看门，毕竟那一院的都是陶罐，还有小乞丐们，有个风草动的，狗崽能帮着壮胆。

“还不知成不成呢。”柳爻卿说着，懒得在这里扯，站起来，“阿爷，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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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瞎折腾，还不知行不行。”柳爻卿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我就是看那么多野山莓 ，也不能吃 ，每年每年都浪费了，摘了试试看。”

柳老又沉默了，往常他只要顺理成章的把酿酒的活计安排旁人接过来就成了，可面对柳爻卿，他心里没谱。那回大房偷了，还没来得及吃就给柳爻卿翻来，柳老就觉得柳爻卿是个能折腾的。

“是啊，阿爷。”柳爻卿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不吭声了。

儿。

了汗烟，柳老想着该怎么开。

“成。”兴哥一答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