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于是柳全锦只能任由柳全福耍酒疯，却不再打算换衣服了，他没那个胆。

有一年厉氏拿了自己的嫁妆收拾到镇上换了一块布料，打算给柳全锦新衣裳，叫柳全福知了，回跟李氏一说。

“恩，本来我和爹早晨去了很多人家，到了柳三叔家有些累了，就准备歇息歇息，结果大伯来了。”兴哥低着，用力压睛里的泪，大过年的不能哭，不然不吉利，“后来……”

好容易差不多了，已经过了晌午，柳爻卿走了一上午路，还喝了不少糖，想回山上上茅厕。

“咋回事？”柳爻卿问，“你早晨一直跟着爹？”

以前家里在一块儿过年，柳全福好歹能找李氏要半新不旧的衣服穿着 ，没有布丁，在村里是很面的，他虽然得胖，面相也不是极丑，相反胖了显富态，不想柳全锦，瘦的只剩骨，又黑，年年穿打补丁的衣服过年，看着就寒碜，给柳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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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全锦看着白了胖了，瞅着比以前更年轻一些，上穿的料更是镇上最好的布料，就连鞋都是崭新的，还有以前总是溜鼻涕，穿补丁衣服的兴哥，今年也是穿了新衣服新鞋，瞧着个还不少，快要成为半大小。

可到要动手的时候，兴哥说话了，“爹，卿哥儿叫我看着你哩。”

瞧着柳全锦和兴哥不顺，柳全福就一句一句的刺，越说越不要脸，还想借着耍酒疯打柳全锦一顿，最好把他上的衣服扒来自己穿着。

柳全锦让说的心里不好受，刚想开，就瞧见柳爻卿了门，不知咋地，他那些话怎么也说不了。

“大伯，我年前往阿爷那边送年货，全村人都瞧见了，一大车，就是你们敞开肚吃这些天也吃不完，还不是你贪心，拿了大半到自己屋里，阿爷、阿那边当然不够给你们这么些人吃的。”柳爻卿笑眯眯的屋，先是跟柳大打招呼，这才开，“咋，今天还打算赖在三叔家里蹭饭吃？大伯你不要脸，阿爷还得要脸哩。”

抱着这样心态的人家可有不少，导致柳爻卿和哲哥了一，转就被请去隔，便是那些个官差也没有这么受迎的。

结果呢，兄弟俩隔了这么时间碰上了。

这要是把衣服换了，回去柳爻卿放过不放过柳全锦倒是好说，就怕柳全福还得吃苦，连带着柳老也得不消停，柳爻卿有这样的能耐，哲又惯着他。

柳全锦毫不怀疑柳爻卿能得来。

柳全锦呢，兄弟多少日没见面，他心里兴，被柳全福说了几句也没觉得有什么，听着柳全福明里暗里说上的衣服，还耍酒疯，他自然想过把上的衣服脱来，跟柳全福换。

李氏就找厉氏拿了不了，指给她留一布，连给柳全锦双新鞋鞋面都不够。

可现在呢……

柳全福一大早就门吃人家里的菜肴，喝人家的酒，他没脸没的，去了不用人招呼就自己吃，许多人家觉得大过年的 ，不好往外撵人，只得忍了。

后来那布料给小宝新衣服显得太老成，最后还是给 柳全福了新衣服。

院大门开着，柳爻卿一去就看到兴哥捂着，站在旁边板着脸，倒是没掉泪。

“卿哥儿，你爹和你大伯在柳三叔家哩，你快去看看，大过年的可别事。”来人说的糊糊，怕是况也不怎么明白，不过明显是于好心。

瞅着柳全锦面上难过，早晨去看柳老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边过得当然不如山上舒坦，桌上放的

恰巧柳老跟柳大关系这些年都很不错，柳全福也寻思着吃的有些累了，去柳大家歇息歇息，顺便喝，说不定还能讨个饭吃。

家里就剩那么东西，李氏为了够吃，掺了不少粮啥的，煎饼更是放起来，打算等亲戚来了再往外拿，这样一来家里吃的跟平时差不多，柳全福本不喜。

早晨刚从柳老那里离开没多久，柳爻卿就去了柳大家里 ，应该是刚好跟柳全福和柳全锦错开，要不真遇上了，柳爻卿怎么也不能让那兄弟俩带一块儿。

“以前你年纪小，在外面走夜路怕黑，还是我背着你回来的。”柳全福像摊烂泥似的坐在炕上，说的理直气壮，“老三，人可不能丧良心啊，你想想大哥有哪对不起你。你现在是过上好日了，却不去家里看看，大哥我吃的那叫什么饭，大过年的，还是吃糠咽菜啊……”

米伺候着，想叫卿哥儿看看自己家里，有没有人能去山上活。

柳全福和柳全锦碰一块儿，恐怕也不了好事，柳爻卿了，拉着哲哥转去柳大三叔家里。

“你们一家过上好日，怕是把你阿爷给忘了吧？”柳全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