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皆有伤，等几日。”

“荀哥，荀大人，等几日我就该臭了。”沈歌揪住荀飞光的衣角不放，睁着黑白分明的珠从往上望，小声求他，“我手脚这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你总不能令我十天半月都不洗澡罢？”

荀飞光见他嗅了嗅自己的衣领，眉皱成一团，嫌弃自己嫌弃得不成，心中不由好笑，“十天半月不洗澡又如何？我不嫌弃你便是。”

“不成不成，真十天半月不洗，我怕会把你熏过去。荀哥，你让我洗罢，我小心一些，绝不会伤自己。”

沈歌上除些许汗外，主要还是手脚上包着的药令他觉得，沈歌当真怕再不洗，汗与药和在一起能搓泥团来。

荀飞光并非循规蹈矩之人，也那么多忌讳，药洗掉后重新上过就是。他见沈歌确实难受，最终还是让沈歌去温汤池边洗澡。荀飞光心谨慎，怕沈歌摔，没敢留他一人在池边，而是坐在亭里盯着他。

沈歌坐在荀飞光特地寻来的小板凳上，边洗澡边隔着帐和荀飞光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

沈歌手脚上的药渣都取了来，洗好澡后，荀飞光亲自动手帮他换新的。他见沈歌细白修的胳膊和，微，手上的动作加快几分，尽量目不斜视。

沈歌见他神有异，以为他嫌弃自己细胳膊细太过羸弱，赧颜：“荀哥，等我伤好一些，我定要跟你训练，练结实一些。”

荀飞光心中认为他现在的型便十分优，不过练结实一些亦并非坏事，因此：“你跟我练便是。”

沈歌洗完澡，上清许多，心也不禁好起来，笑：“那可一言为定。”

荀飞光并未答话，托起他的弯与肩，将他从温汤池边重新抱回房间。

荀飞光他许多，沈歌左手扶住他的肩，窝在他怀里，十分有安全。

荀飞光送沈歌回房后便自己的事了。

沈歌原本以为荀飞光生活十分悠闲，每天不过看书打猎，与他住一起后才发现，他每日理公务要理到戌时，直至亥时，静室里有时仍有光。

荀飞光常年理公事理到这时候，早已习惯，倒是偶然发现沈歌房里的灯在他睡时还未灭，心觉得有些奇怪。

召绿枝来问，绿枝：“沈公每日都要温书温到这个亥时，婢劝过，沈公却无碍。”

“可是他那学堂的事太多？”

“据婢观察，沈公申时便能理完学堂之事，接着他会给他的邻居批改课业，这些杂事大多数时候能在晚饭前完成。晚饭后，沈公则专心复习科考的书籍。”

荀飞光对于沈歌这份努力十分不解，他知沈歌明年不打算场参加秋闱。既然如此，时间还宽裕得很，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日日温书到亥时。

沈歌现如今上带伤，骨素来羸弱，荀飞光担心他这般去会熬坏，便亲自找他谈。

沈歌并不觉亥时晚，当年都是参加考过来的，谁不是十一睡六起？亥时换成小时制，也不过晚上九到十一，他最多到十多就睡了，第二天六多才起床，作息健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