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3)

太晚。如果我再年几岁，你打从一开始认识的就只是我了。就是现在，如果我看上去再成熟一，是不是就能叫你更安心信我一？”

“不，这样就很好。你若是再大一，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恐怕只有这样年纪的少年，才会认定了就定不移的一次次撞上来。不计后果，心摔碎了也能自己粘好再捧着继续人。叫人不知怎么是好。

笙歌只是看着他，一眨不眨：“怎么会？想见喜的人，就是老得走不动路了，也会想到办法的。那时候，说不定我就不在意自己姿态狼狈了，旁人怎么说都不走开。一直一直等着。”

直接坦然的真心，最是叫人无法招架。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把他牵扯来。

然而现在，却有些退两难了。

“你都看到了。”

“嗯，看到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着面吗？”

姬清站在门，午后的光一推开门就能照耀到的地方。雪的发逆光看来淡淡的，灰瞳因为眸光的柔和也显得清灵，就像传说里风饮的仙神，并无一丝鬼魅之气。

至少，看在笙歌的里是这样的。

姬清冰冷毫无绪的脸，在那些微的笑意柔未现前，只有无无心的无动于衷。玉砌冰雕似得虚妄，脆弱、冷漠、完、空灵，至至恶。

任何人猛然见了，都会意识生一极致贪婪的占有、慕来。

笙歌没有。

他意识想到的是，原来如此。这就是人不愿意被他看见的面的真容。

这个人的，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并不需要其他额外的凸显。比起这不正常的人间不该有的过分的，笙歌首先注意的，是他的痛苦。

无论是最初并肩躺在床上累极了的姬清，还是之前禁止自己靠近听到的隐忍痛苦的息，包括一直叫他在意的房间里熏香和药草的气息，此刻都串联在一起。

这他人里的绝，对人而言，背后却是无法摆脱的折磨。

笙歌注视着他渗着薄汗的眉梢额角，隐隐的心疼：“已经看到了，生气介意的话，也可以惩罚我。在那之前，我想先抱你。”

姬清的睛微微张开一些。

笙歌已然走了来，温的手指轻柔的摸摸他的，用內衫的袖，专注的仔细的给他额上的汗。

男人神冰冷疏离的脸上微微睁大了睛，似是茫然放空的无措，格外的可动人。

笙歌忍不住在他的眉心落一吻，轻轻贴合，停留了一瞬就离开。

他把怔愣不语的姬清揽在怀里，让人的重压在自己上，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过于用力疼他，又怕不够温他。

“现在也很疼吗？哪里疼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