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3/3)

然不解，却是从心底升上来的寒意：“你是真的想杀我？你真的要我死？”

姬清直勾勾的看着他，平静认真：“前面都是骗你的，这一次是真的了。我希望你那次用得就是封的毒酒，我跟你都死了。不过没关系，我就当你已经死了。”

徽之的血一的冷了，他似是无比糊涂又前所未有的清醒：“好，我不躲了，你来。”

姬清笑了，漠然的别开了，早也不看他。

就好像在他心里，前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是再也不会叫他在意的陌生人。

这不是在他意料中吗？得时候就想过了这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业果来了，却发现比自己想得更难承受。

也许是失血造成的濒死会叫人更醒悟，徽之终于有一自己好像错了选择的恐惧。

姬清勉抚着墙站起来：“文珩，你在吗？”

外面没有声音，但文珩是在的，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得血模糊可见骨，睁着睛不发一言。

这个人那么骄傲自负，绝不希望被自己看到他叫人这么对待，他不能叫他发现。

姬清平静的说：“孤知的，熏香里有问题，每次你香孤心的痛苦就会平息一些，没有的时候就会暴躁嗜杀。起初不明白为什么，有一次半夜醒来听到你哭，就懂了。”

文珩睁大睛，泪无声无息的落。

他知，他竟然早就知？！

不止姬清知，原主也知，不拆穿不过是早已认清，不再怀抱期望。

“香料闻久了作用会降的，梅山那一晚，孤模模糊糊知他回来了。你问孤开不开心？有的，第一次有人发现孤的愿望，默不作声的满足，怎么会不开心？所以，即便有恨过你，刚刚那一推就当孤已经报复过了。两清了。”

姬清扶着墙，慢慢的一步步往回走，去迎接他该承担的宿命：“如果你也觉得两清了，就帮孤告诉笙歌，叫他飞走吧……我不想叫他看到我沉去了。”

“我，孤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紫宸，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是事与愿违。但是，很兴他陪我走过的这一程。但到此为止吧……”

文珩中的泪意一涸枯萎，在黑暗中光影重重的河里，一脚浅一脚的走。

人生如大梦一场，终不可得，不知所求，不知所为。

只有碧霄楼里，那些琐碎平常的时刻，那个人脸上微不可闻的安心倚赖，慢慢清晰刻。

自然放松的任由自己抱着他，带他去到每一个地方。就像手足和心脏的关系，本就亲密足够。

风来蹁跹飞舞，碧霄楼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