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3)

像碎裂的镜面，时光倒一一粘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姬清不是着谢云缺的吗？怎么会这样？

前世，濒死意识模糊的时候，发疯的姬清在他面前：“谢云缺，如果人生重来一遍我会对你坏一，什么都没有，你才会学着主动去抗争抓住。好的东西很脆弱，需要付更多的痛苦代价才能守卫。该你的痛苦，今生我全替你扛了，一辈你一个人来吧。”

谢云缺浑都在发抖，就像所有的气力和生命都被走。

面前的人笑颜动人，语气轻盈：“从前我总是猜，面前的你是哪个时候的你。现在换你来猜，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恍惚之中，是谁在问：“云缺，现在是戏里，还是戏外？”

假的？虚构的？全都是虚构的？

姬清笑得好看，眸颜浅浅：“你喜的真的是那个人吗？我从前信不疑，现在却一都不信了。你看，只需要再演一个戏里戏外分不清真伪的故事，就像现在，你不就愿意我了吗？只是，这次你的又是哪个我？”

任谁都看得来，谢云缺的神彻底崩坏摧毁了。

姬清抱住在他的脚边蹭的那喀索斯，亲昵的蹭了蹭它的鼻尖：“嗯，因为说好了重来一次，换我人渣啊。”

笑容浅浅纵容着他的姬清，糖一样甜天真却冰冷危险的姬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脸上一直一直笑着的姬清……

谢云缺，全想起来了。

姬清从始至终无动于衷，不由让贺羽心寒：“你为什么这么？你差杀了他。”

贺羽睁睁的看着，就在他前，事转瞬之间向不可挽回的渊跌落。他慌忙扶住谢云缺，着急救援的心肺复苏动作。

“是《书》里你了二十年的姬清？第二宇宙的虚拟世界的姬清？还是现实里的姬清？”

贺羽探看着昏过去的谢云缺，心脏脉搏动渐渐恢复正常，这才松一气。

对谢云缺的濒死，姬清没有一丝异样，仿佛视而不见，笑容愉悦，琥珀明暗杂。

谢云缺又痛又哭，捂着痛极陷恍惚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贺羽是个正常人，即便他最初并不喜谢云缺，可是这一路看来这个人并没有错什么，他再喜姬清也无法忍受他的残忍无常。

笑轻慢的声音，清晰残忍的刺谢云缺混崩溃的意识：“现在你永远都忘不了我了吧！有没有比故事里的那个人更永生难忘？……分得清了吗……你永远都不会忘了我……你再也忘不了我……”

贺羽不敢置信，望着姬清：“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你要死他还是疯他？”

：“你骗我，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面前的人面容华如初见，却比任何时候都像般若，似笑非笑：“因为我他啊。”

什么人会一直笑？大概是傻瓜还有不能哭的人吧，不哭，就不会知自己伤心。

谢云缺息着跪倒在地，睁大的里一片空恐惧：“你已经在第二宇宙杀了他一次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他的痉挛搐着，就和前世死前一样。

安静温柔的姬清，冷淡漠然的姬清，谢云缺的姬清，恨谢云缺的姬清，残忍的姬清，好的姬清……

王的就是这样啊，毫无保留不求回报，极致的纵容，犯任何的错误都被允许，会给你多到溺毙的

贺羽扶起谢云缺，一步步走去，惊忧畏怖，犹如面对恶：“没有人会这么人，缺有病的或许是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