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3/3)

没有人会比萧问更清楚，只因为他已经见识过太多的人心险恶了。

萧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漠然决的说：“我知了，也会杀你。”

所以你, 不要，也不该相信任何人。

萧问不战斗的时候,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沉默的孤寂, 像荒城黑暗里夜游的孤魂，背负稠的雾气。像白日的墙角上, 暗绿的苔藓。

无怪那叫秀秀的小魅见他跟来这里, 会吓得快要哭来，觉得他会伤害她的朋友。

只有见过萧问过去和未来的姬清知，知这个人的心，有多纯白温。

即便是现在的萧问，他的神仍然澄澈而固执。虽然不再清亮，充斥着孤独沉默的寂寥, 里却是未结冰的暗河，还没有未来那无无心、冰冷锋利的冷酷。

那半人半骨的青鸾不知在想什么，敛了眉目。残缺的小半张脸可见的速度被修复着，这份丽复生的背后，却意味着又有一分人的生命逝，甚至更可能是死亡。

罪杀、白骨、死生、善恶……

因人类永无止境的望和仇恨而束缚于暗的地，用生命杀戮溉滋养，自死亡的封印里的，怎能不叫人神魂颠倒、惊心动魄？

罪孽和无辜在一棵藤蔓上，结这奇异至的生灵景象。

叫人不知是摧毁还是救赎，是憎恨还是慕。

萧问忽然之间不确定，真的会有人，选择杀了这只青鸾吗？

那只青鸾也在问他：“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萧问：“因为荒城没有取我的生命，也没有真的困住我，是我自己不想走。”

青鸾的神静谧从容，即便这样糟糕的境况，也没有丝毫霾灰暗。

那双碧的睛好像什么都映照得清楚明了，叫人错觉被包容宽宥。华的眉目平静不动，却叫人觉一缕矛盾的温柔来。

他没有追问，清冽优雅的声音轻轻说：“来到这里的人，都可以向我索取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在这座城里，都可以实现。你离开之前，都可以来问我要。”

萧问：“如果是让这座城毁灭呢？”

“可以。我不能直接到，但我会告诉你，如何才能毁灭它。只要阻止国王现，这座城就会失去供给，阵法再次封印。整座城都会逐渐死去。最后回来这里，摧毁阵心就好。”

“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