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4)

她在上病危的时候，在虚境中早就观了一遍这荒唐的大家族，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是有些实在荒唐的事，还是记得的。

就例如秦可卿。

秦可卿是贾珍的儿媳妇，贾蓉的原夫人，因为得漂亮，知礼识度，来贾府之后，如鱼得，地位甚至比贾珍的妻尤氏还，公公十分见这个儿媳妇，怎么看怎么好，为的什么？

当然是因为秦可卿风多了。

秦可卿和他公公贾珍，有些不可告人的事，两个人经常去那没人的天香楼私会，天香楼这地方只是逢年过节才用，摆个戏台之类的，也是偏僻，一直都没人发现，也是因为秦可卿和贾珍关系不一般，贾珍又是贾府的现任族，所以今儿才来了这么多哀悼的贾家人。

后来秦可卿得了重病，很多大夫不敢说，其实是病，虚弱。

贾宝玉吵着要去东面宁府看看，武曌本不想去，关她什么事儿？她现在只想置办宅，等林如海到京城来，好有个歇脚的地方。

不过贾宝玉不放开她，非要拉着她去宁府一并看看，还哭着说：“好妹妹，那秦氏，素来是个好的，又温柔，还知冷知儿，如今突然没了，你就不伤心吗？随我去看看罢！”

武曌本是个冷心的人，再者说了，自己与秦可卿，也没爬灰，也没意的，本没什么集，自然不伤心了。

他们正说着话，那边东府里面儿，突然来了个醉汉，醉醺醺上还散发着恶臭，嘴里嚷着：“爬灰爬灰，当谁不知？，整日里偷狗摸的！你们对得起太爷么？太爷九死一生挣来的家业，就是惹你们这般糟蹋的？！”

“这该死的焦大！”

“谁把这醉鬼放来的？谁又惹着他了？”

“快拉走，快拉走！没看郡王在这儿呢么！？”

宁府门的小厮顿时唬的像是炸的鹌鹑一样，全都冲过去，一把抓住那醉汉一般的老儿，老儿白发苍苍，却是壮，几乎是擒他不住，好几个壮汉扭着，才给扭了宁府里。

武曌刚才不愿意去宁府，因为不她的事儿，不过如今看到那骂人的焦大，顿时眸一动，若说这宁府上，什么太太老爷的，给武曌的印象都不，因为不是吃喝，就是嫖赌，而唯独这个叫焦大的人，给武曌的印象很。

武曌记得自己在幻境中看到过焦大，只是匆匆一瞥，焦大也是这样骂人，不过是在骂秦可卿和王熙凤，“爬灰的爬灰，养小叔的养小叔”，唬的人们将焦大抓起来，了一嘴粪便堵上。

却说焦大是什么人？那是从小跟着宁国公当兵的人，在绝境中，还将宁公从死人堆里背来，没有喝，给宁公喝，自己就喝，忠心耿耿的老家将了，但是贾府偏偏是忘本的，到了如今，焦大连个人都不如，天天醉生梦死，家里的主，没有把他当人看的。

武曌当了十五年的女皇，自然是惜人才的，看到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不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