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2/3)

老大曾经是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人，怎会变成如今这样疯狂而嗜杀？

他的睛里一丝夹杂着痛苦的茫然，末了，他缓缓：“我就是我啊……否则我还能是谁呢……”

可是那风景中的人呢？

他连忙把季月棠抱屋，掏丹药喂到他嘴边，却被季月棠推开。屈平看着他半染血的模样，急得泪不停地往掉，“你吃啊、快吃啊……”

屈平死死地盯着季月棠, 双通红，眶里甚至泛了泪光，“老大，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不再闹你，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山秘境里的那尸不是你，对不对？”

他曾那么希望这世上不会再有厮杀，又是了多少力气去救尧光。

季月棠没有再说话，中的苦却越来越，渐渐变成了切的痛苦。他抓着膛的衣裳，似是要把自己的一颗心抓来，待屈平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不对劲时，汩汩的鲜血已然从他的冒。

“这、这怎么回事？！”屈平大惊，连忙奔过去扶住他。

雨打了屈平的衣衫, 他却毫无反应, 只是死死地盯着季月棠。他忽然间想起与季月棠重逢的画面，尧光一统天之后, 他与同伴在秘境中东躲西藏, 怕被修士发现, 惶惶不可终日。

这是他的老大啊, 是他给了他们新生, 予万民以救赎。

“我没事。”季月棠仍是那句话，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卧榻上，目光游离没有焦。他望着屈平，却似透过屈平望着他背后的风景。

屈平不回答，他的眸里仿佛有无尽的疑惑。

闻言，季月棠的眸中一丝苦，笑了笑，说：“你真傻啊。”

话音落，雨得更大了。

“肋骨？”屈平心中一凛，似乎想通了什么。可季月棠的血越越多，几乎把他的整只手都打，让他急得本无暇多想。

他永远不可能忘记季月棠向他伸手时的笑容, 那是暗无天日的秘境中唯一的一缕光。

悴的屈平从拐角后转来，拉兜帽，目光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地：“老大，我回来了。”

季月棠转看他，“回来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季月棠不由捂住心向的位置, 问：“大夏将倾，你不开心吗？”

可是他越是不愿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地要去想，无数的回忆几乎要把他的脑袋撑破，而那些以往被他忽略的疑也浮面。

“是，我是傻，你就不能骗骗我么！”屈平几乎是用吼的，半伤心半愤怒地瞪着季月棠。

“没事。”季月棠虚弱地摇摇，目光遥望着天宝阁的方向，艰难地扯一个微笑来，喃喃：“大约是我的小肋骨又在闹了……”

另一边，孟七七在回忆的幻境里，握住了那肋骨。那一瞬间，所有汹涌的都向他扑去，悲伤的、喜的、绝

季月棠望着前的屈平, 第一次见他这样痛苦的愁容。

直到某一天，本该死了的季月棠忽然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带秘境，

屈平却将他的这句话理解为心虚, 一步质问：“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孟七七是谁？他本不是什么尧光转世, 可他上怎么会有妖兽的味！”

连大大咧咧的屈平都变成这样了吗？

他怎么会有问题呢？

屈平听见他熟悉的语气，眶微红，可他终是在季月棠侧停了脚步，没有坐，垂眸问：“孟七七是谁？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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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就问，不要吞吞吐吐的。你素来快，怎的连这个优都不见了？”季月棠说着，拍了拍旁的位置，：“过来坐吧。这天气不好，略显烦闷，正好可以与你说说话。”

第253章 雪满山